一米的差距就是不可触及的永恒,剑士本人便是天堂最顶层的炽天使,他的剑是守卫至高天的圣火,他的意志将封锁一切低位者的渴望。
不分生死。
狂暴的剑风随金铁交鸣之声而断绝,倒斩的长刀截住了回旋的斩剑。秦芊柏竟然就站在克莱因的身后,隔绝侵扰的剑围被她如透过空气般轻易穿过。她的手掌贴在克莱因的后心处,狂暴的劲力在方寸间爆发,将克莱因一掌击飞出去!
秦芊柏在击退敌人的同时暴起,过快的速度让周围的环境变化为斑斓的色块。但现在她看得清晰至极,世界本身毫无变化,她的视角却变得高远而深邃。世界便像是玻璃球中的雪屋,空气中每一颗尘埃的飞舞都尽在掌控。她能嗅到人们的身份,能感知到人们的心情,能看到物态表面下潜藏的真正规则与原理。
“咬不动人的小蛇……一下子,就变成带刺的花了啊。”
我流·凌云掠日。
克莱因扬眉:“哦?”
你怎么还能不为他拼尽全力!
再不需要多余的话语,理解彼此的双方真正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最后一片玻璃坠落地面的瞬间,伤痕累累的武者们怀着被承认的意志冲向彼此。刀光剑影割裂了空间,笑声与喝声中血液随利刃挥舞而飞溅。
这样一个男人扮了多少年被人瞧不起的傀儡?他又究竟要花多少功夫才能扮出那样一副愚蠢的样貌?秦芊柏不由得感到愤怒,那是近乎于惺惺相惜的,对于敌人的感情。好似看着富可敌国的豪强在烂泥地里挣扎求生,比起不忍更多的是不理解与质问。她以刀锋指向合众冠军,望着对方惊奇的双眼。
秦芊柏松开了长刀,她脚点刀柄,跃起挥臂,赤手空拳迎向冠军的剑锋!她的右臂悠悠擦过剑弧,并起的二指缓慢而轻微地一触,如舞女拂袖,国手执棋,黑白子落间定下乾坤。
这就是理由了,这就是原因了。你的傻逼哥们真的说到做到让你当大总统了,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帮他?
“对,我不要!”秦芊柏顽固地说道,“我是秦芊柏,我不当第二个秦暝!”
这一剑不在天堂不在地狱,这一剑在朝堂更在战场。这片土地在千年前便荒芜野蛮,它的住民们便凭借钢铁般的意志在恶土中挣扎向前,与自然搏杀,与敌人搏杀,为生存与荣耀而战。它是属于北陆人间的剑,是合众冠军的剑!
“——恶土钢魂!”
“第十天火”斩下,来自无穷高处的一剑将血箭彻底击溃。剑与箭在这一击中失去了力量,万华长刀垂向下方,秦芊柏要应对九渊的突袭。然而克莱因的剑锋不在下路,他的斩剑在正中,剑路不再是毒辣阴险的刺击,而是堂堂正正的横斩。
“哈!现在的年轻人……”
克莱因将阔刃大斩剑平举过头,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