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她知道察觉到帮手的特工正向她的背影微笑。她掠过阿策和欢愉魔徒的战场,那场战斗不需做出任何干涉,她知道阿策想问要不要帮忙,又在体会到她的意气后咽下了话语。她感知到奥提密斯大厦的地底正发生至关紧要的变化,但她没有余力做出干涉,因为克莱因的剑意已到了,他的剑锋就在眼前!
刀锋发出欣喜的争鸣,斩击所到之处有七彩幻光逸散拂过兵器。光彩流溢间兵器的正体时隐时现,似乎是长刀大枪,又似乎是短匕刺剑。没有人看得清她手中的兵器,正如没有人能看穿她所用的招式,那把刀真正成为了万华,莲华盛开演化万种妙法。
智囊团们没有一人赞同这荒唐的提案,他们没法将获胜的希望寄托在区区一人的“感觉”上。但公孙策相信她的直觉,不但相信还说她必然能赢。卡尔黛西亚当时旁听着就觉得离谱,她也信好闺蜜肯定没问题,但心想你们俩真的心大万一她真变武呆子了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倍感心疼:“怜一,我们的好朋友变傻了……”
还好她还有阿策帮忙打的刀,有万华刀在就能疗伤。她用最后一丝精力止了血,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五颜六色的漂亮房子……但那只一眼就不见了,像是垂死时的错觉。
“外侧”的世界中没有声音也没有生命,不存在颜色的空无中唯有曼荼罗缓缓盛开。高处的秦芊柏看清了克莱因·阿依曼身处的位置,她调转长刀自外侧直刺而下。
“人这一辈子,还能有几个捧你当总统的傻逼哥们啊!”
克莱因模仿着老友当年说话的口气,不自觉笑了起来。这男人一直很爱笑,他总是嘲笑对手,用笑声蔑视敌人,而这一次他的笑声里没有恶意,仅是淡薄如烟的怀念。克莱因的目光穿过久远的时光来到十八年前,看向南部战区中那个还算年轻的士兵,他被剑架着脖子仍硬着头皮开口,对远不及他的人说出豪言壮语。
时间在此刻化作了玄奥的错觉,分明每一个动作都清晰至极,却让亲历者们觉得炫目如幻影。他们落在悬崖的边际,克莱因的斩剑割破了秦芊柏的软甲,秦芊柏的双指点在克莱因的脖子上。
可真正的克莱因老谋深算,老成持重。他不单是地下赌场无敌的冠军,也是能管辖一国的深沉上位者。才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这男人就看破了她的境界,那犀利的眼力让她也不得不感到佩服。
合众冠军垂目,想起那天赌场中的女孩,在他的衣衫上留下的两道血线。
克莱因将大斩剑插入地面,满天飞舞的玻璃碎屑反射出无数张残破的面孔,无数个男人同时开口,目光锋利如剑。
天上原本无人,天上本就有人。克莱因的斩击炽热如烈阳,举剑之时他正高秦芊柏半个身位。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