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连斩后剑路毫无征兆地转为刁钻的突刺,慢上一筹的秦芊柏已来不及格挡,剑尖在她的面颊上带出极细的血线。秦芊柏在受伤时再度诡异地“消失”,克莱因大幅度回转巨剑在身侧制造死亡的漩涡。
克莱因雄浑的喝声在空中回荡,一如当年他为了谋求战功驰骋于疆场。这是所向披靡的斩击,没有兵器拦得住这一剑,即使秦芊柏的刀也无法做到。因为从没有人超越过他在战场留下的不败神话,敢于对他举起武器的人早已成为了死者和败者。
这是直取性命的杀招,却无半分杀意。它不属于战场,而属于武者们的斗局,只分胜负……
而此时的她已有自己的路了,只差一个努力一搏的“时机”。武道便是尚未入体的恒理,小丫头那招锤炼心意的枪术不单是在练招,更是在炼自己。可克莱因越想越觉得荒唐:“拼不了天火就闯境界?都失败了怎么办!”
秦芊柏不动声色,反手持起长刀。她浑身鲜血淋漓却不做治疗,专心望着不远处的冠军。玻璃雨一直在下,她忽然笑了。
小姑娘脖子挺得硬朗,这一嗓子答得掷地有声,让克莱因气得笑了起来。他加大手中力道:“算你有胆色,可惜还是太弱!”
克莱因面对质问没有一点不自在,他的感叹中满是怀念,对于久远的过去,对于当年的自己。
“我自己拎不清斤两,活该死了!”
那是秦芊柏的血,她早已身受重伤气息微弱。那是克莱因的血,他在战斗中同样有所损伤。他们的争斗是现实中的刀剑相搏,更是“外侧”的武道斗争,那些玄之又玄的感受最终凝聚为利刃之上的战意与血腥,他们同时出招,大喝,斩剑与长刀再一次相撞,百炼的钢铁随武道意志而颤抖,引发兵刃的共鸣!
这一刻他们再次站在了斗争真正开始的地方,那道斩裂都市的天堑两侧。他们沉默地沿着悬崖走动,漫步逐渐成为小跑,又变作冲刺般的狂奔。秦芊柏率先跃起横渡斩痕,横举的万华刀正是月牙般的长弓,她以伤口中溢出的血珠作箭,射向高不可及的天穹。
男人踢起大斩剑,一丝不苟地摆出架势。他本应集中精神严阵以待,可他毫不顾忌对手大笑出声,那豪气的笑声仿佛当年两人的豪言壮语,在残垣断壁中直冲云霄。
“你的武道,是矛盾啊。”
“看招!”
克莱因此时才彻底理解了那抛弃超能力的准备是在做什么,她在刻意减少自己与秦暝的相似性。奇相龙种的能力让她与身为奇相法使的秦暝过于相似,不这样做她就会被“暝客”的心意牢牢束缚,再难走出第二条路来。
“最开始的天堂就是先前的地狱,最高的攻击就是最强的防守,被命中本身就意味着回避了伤害……那就是你在武道最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