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您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但是如果巴尔有什么不测的话——”。
他挥了挥手,几个喽啰押着昏迷的顾衍之走进来,把枪抵上了她的喉咙。
“她也会死,女士,我希望您聪明点”。
陆青时站在床边,把雪亮的刀锋收进袖子里。
“好,等他醒来,巴尔交给你,我带她走”。
这注定是漫长的十二小时,陆青时一个人蜷缩在手术室里,守着这名名叫巴尔的恐怖分子。
她也曾试图用耳蜗里的微型通讯器跟她联络,但都没有回音,不知道是被收缴了,还是她一直在昏迷着。
她有没有再受到严刑拷打,有没有再被折磨?
她知道卡拉不是那种会说话算话的人,但她需要一些时间来保存体力,她也准备了最后的杀手锏。
如果实在不行,她会选择同归于尽。
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氛围下,黎明来了。
巴尔的生命体征各项数值都在升高,有隐隐苏醒的迹象,陆青时站了起来。
有人去报告卡拉,他带着一帮子人哗啦一下出现在门口。
陆青时拿刀抵着巴尔的脖子:“先放了我的人”。
卡拉看见病床上的弟弟吃力地睁开了眼睛,他有些激动,再看见她手里雪亮的刀锋,神色有些癫狂起来。
“女士,放下刀,我会让你见到她的”。
顾衍之被人拖了过来,手脚都拴着镣铐,浑身上下软得跟一摊泥一样,伤痕累累,没有一寸好皮肤。
她心疼极了,瞬间就红了眼眶:“顾衍之!”。
她叫她的名字,也没人答应,卡拉的喽啰把人扶起来:“绝食了,自己晕过去的,我们可没对她做什么”。
“你们这帮混蛋!”因为恨意,她浑身颤抖,恨不得扑上去把他们剥皮拆骨,但看着昏迷不醒的顾衍之,她知道,自己还有更应该完成的事。
卡拉看她手腕在晃,生怕那刀片戳到弟弟脖子上,踹了一脚说话那喽啰。
“还不快把人还给她,你们想让巴尔死吗?!”
那人拖着顾衍之一步步挪过来,陆青时咽了咽口水,锋利的刀片也划伤了她的掌心,已不知是血还是汗,一片黏腻。
喽啰把顾衍之扔死狗一样掼在了地上,她顾不得太多,扑了上去察看着她的状况,再抬头的时候,黑漆漆的枪口齐齐对准了她。
她就知道卡拉不会这么轻易让她走。
医生低着头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下一刻猛地扯开了白大褂,防弹背心上挂着的满满都是炸/药包,红光闪烁,数字跳动着,催命符一般。
她猛地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几个恐怖分子满面惊恐地往后退。
她的身上绑满了炸/药包,一旦爆炸的话,不光是她,这里的一切也都会灰飞烟灭。
陆青时笑起来,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张脸,明明穿着白大褂,却莫名让人觉得脊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