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段时间虽说他还是留着一副纨绔子弟的性子,可谈到他的几个同胞时,他的语气总是变得非常温柔,小心翼翼而讲起夏奇拉的时候,我从来没看见他的脸上写满了那么沉重的愧疚”
“他说:‘我绝不会再伤害任何一个家人,哪怕是恶言相待’”
络腮胡紧抿着嘴,似乎不敢打扰爵士满含感情的讲述
“那时候我还不是家族领袖,却收到了玛格丽特难产去世的消息那段时间一有闲暇,我也会回到此地,去好好陪伴她的儿女虽说我错过了施洗仪式,但带了这么多年,我也差不多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子女”
爵士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说说!这合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会出现什么手足相残的场面!我并不想承认他就是真凶,可外面满城风雨,传出去多丢人呢!”爵士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酝酿着接下来的话语“可我已经老了,无论真凶是谁,让我从哪里找出力气来呢……我不会原谅他的,无论是谁”
“请您节哀”络腮胡微微颔首,脸上配合着流露着悲戚
爵士戴上帽子,轻轻在柜台上留下几张纸币“让您见到我这副失态的样子,真是我的考虑不周”他深深鞠了一躬,又指了指柜台上的纸币“一点小费,望请见谅”
爵士离开了酒吧然而屋外,灰雨依然不曾停歇
日暮西山天空逐渐黑了下去
酒吧离关店还有五分钟时,两个失魂落魄的青年出现在了柜台前方
“米海尔!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络腮胡不由得吃了一惊
米海尔仍旧是一副侍者打扮,不过看向自己的眼睛却显得毫无精神,像是失去了焦点眼睛周围满是黑眼圈,看样子最近的睡眠显得不怎么好身旁留着紫色挑染的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脸,无力地指了指络腮胡身后的酒柜
“拿酒!来得越多越好!”他没好气地叫唤着,身上的酒气已经重的很不像话
“别喝了,你都喝了这么多了”米海尔一把按下这人的手臂,而后朝络腮胡摆了摆手,“你好啊,老汉斯,我……嗝,我又来照顾照顾你的生意了”
他身上的酒气同样重的不像话
络腮胡摇了摇头,转身倒出两杯醒酒的苹果汁两个青年看也不看地一饮而尽,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杯子里并不是熟悉的酒精味道
直到十五分钟后,米海尔才从醉醺醺的状态摆脱出来对上络腮胡的视线时,他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摔下椅子虽说眼睛依然没什么精神,不过这下子应该可以好好说话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别提了!”米海尔随手一挥,一把将身旁青年拍下椅子“葬礼好说歹说总算结束了,不过最后的关头,那个劳诺少爷突然揪住凯德少爷,在……在小姐的墓前不停的羞辱他逼他自认罪责,又逼着他硬磕了几个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