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把头都磕出血了”
“哼,劳诺少爷甚至逼着凯德少爷签下一张契约,还在一众宾客前强逼着他吃下了它”身旁的青年扒着柜台回到椅子,又喝下了一杯果汁“照我看,真凶是劳诺少爷才差不多吧,闹了这么一出,都不嫌丢人……”
“你是不是喝多了,那玩意不是酒……巴西尔”
络腮胡不敢回应,光听着他的描述,足以想象出凯德尼斯到底吃了多少本不属于他的羞辱
“不过,”米海尔摇晃着酒杯,盯着液面不停旋转,“我也是很怀疑真凶的人选我跟着劳诺少爷这么多年了,可从没见过他那样的失态就算是同胞兄弟,也绝没有做到这种地步”
“他想让凯德少爷一口气揽下所有罪责,压根就不打算留后路的……”络腮胡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似乎想到了其他的猜测
米海尔摇了摇头“我并不相信凯德尼斯少爷就是真凶,可我也绝不会承认那样的劳诺少爷是他本人这么多天没见到他,他怎么就变了另一副样子……”
屋外的灰雨,依然不曾停歇
……
酒吧还是结束了一天的营业
“要是少爷能过来喝上一杯就不错,不过现在这种日子,还是想想就好”
络腮胡熟练地锁上店门,撑着伞离开了此地转身消失在路口的瞬间,远处的黑衣男人依然站在原地他并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在身上,沾湿了一袭黑衣
他最终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胸前的白花忽地被雨水打落,这人却连捡起它的心思都没有他摘下眼镜,帽檐下方是一双通红的眼睛他转身登上了漆黑的马车,无力地倚靠着靠垫
“去哪里?客人?”车夫穿着斗篷,叫人看不清脸
“随便没有回头路就好”
马车起动,空无一人的街上,只剩下孤零零的马车头也不回地驶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