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听不到这样的音乐了,对我来说……呜,无异于世界崩塌……”教士猛地吸了一吸鼻子,往柜台拍下一张纸币,转身掀开门帘
他突然回头看着络腮胡,只是轻哼一声“我倒忘了,我们那位神父,你应该记得吧……那位曾经为加莱夫人的子女施洗的那位,这几天也是伤心得够呛”他指了指络腮胡身后的酒柜,“我想带些让神父解解愁,您应该没有异议吧?”
“当然可以,不过钱要照付”络腮胡会心一笑
“非常感谢,愿主保佑你”
教士离开了酒吧,然而屋外,灰雨依然不曾停歇
……
酒吧里的摆钟指向正午时分的时候,酒吧又迎来一位陌生的客人这客人一袭黑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花,一顶黑帽遮住了他的相貌,叫人分不清他的身份
络腮胡对这类客人束手无策毕竟连脸都看不清,怎么去揣测来客的心思呢?他叹了口气,却看见那位客人不知何时坐在跟前,自顾自地摘下帽子,取出雪茄轻轻点燃
即使笼罩着难闻的烟雾,络腮胡还是一眼就分辨出这位来客的身份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来客却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这儿的地块还真不错,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家别有洞天的酒吧要是开在东边那块,恐怕这儿的客人会多上不少”
“您可别取笑我了,客人我这个人不喜欢嘈杂,宁肯在这个清静的地方过活再说了,有您这么尊贵的客人来访,我这小店何愁生意您说是吧,爵士先生?”
“你知道我是谁?”
“加莱家族的领袖大名,谁人不知?前海峡公爵,亨利·勒内·德·加莱爵士?”
爵士轻声笑着,轻轻弹走雪茄的烟蒂“我亲爱的外甥女突然遇害,我这个舅舅要是不去出席,怎么都不算数吧”
“可您在这儿,说明葬礼还没结束”
爵士向络腮胡要了一杯红酒,而后他指了指屋外,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你们这里竟然会有这么诡异的天气,到了现在都没有停息的迹象,没有办法,只好把葬礼推迟到晚间再说了”
“那可真是抱歉,”络腮胡用食指敲着桌子,轻哼一声,“这地方的诡异天气,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顿了一顿,“而且这样的天气还要再过几天才结束,要是雨势还不消停,那这葬礼可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
“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爵士掐灭了雪茄,轻轻投进了垃圾桶“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对我亲爱的外甥女痛下杀手的,居然是我那外甥我那个小妹玛格丽特要是还活着的话,肯定会气得冒烟吧”
“难道连您也认为是……”
“我不认为是他下的手,即使这街上到处都在流传着他的传闻”
爵士皱着眉头,微微抿了一口红酒,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
“当初凯德尼斯留学的时候,曾经在我这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