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堂屋,做饭时候就不用过来了。”
以前在边防师,杜春分也打算把橱柜移堂屋。等到开春暖和,不需要烤火,再在厨房点个炉子。
然而那边房子虽然足够宽,但南北进深不多。
如果那边深四米,这边至少有五米五。
那边厨房也很矮小,她腌菜准备干货也没法放厨房。糟鱼、咸菜坛子堆在堂屋,再把橱柜弄过去,就没法坐下吃饭了。
杜春分:“这是老杜放。他不懂,等会儿我就跟邵耀宗抬过去。”
邵耀宗闻言过来。
王金氏先一步过去帮他们开堂屋门。
杜春分见她这么积极,小声说:“这个小老太太蛮好。”
邵耀宗小声说:“要是个不省事,王旅长也不会让她带孩子。”
杜春分想想很有道理,她若是陈月娥那种人,也不可能在自己有几个孩子情况下还养王旅长。
“婶子,你歇着吧。我们自己来就行了。”杜春分大声说。
金氏道:“动起来暖和。”看到他俩出来,提醒道:“小心,有台阶。”眼角余光看到五个小孩挤在墙角,也不知道聊什么,小毛蛋乖乖地听,“毛蛋居然愿意跟甜儿她们玩儿。”
杜春分顺嘴问:“他不爱跟人玩吗?”
王金氏长叹一口气。
杜春分被她叹心里咯噔一下,就听到金氏说:“这孩子小时候跟他姥姥姥爷。那老两口可能觉得毛蛋身子骨弱,那话咋说,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惯哟,我刚来时候都不敢大声说话。
“以前我们村地主家少爷也没这么娇气。我当时就想,这可咋领。我得回去。我那侄子就说,想怎么领怎么领。他们哥几个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也没见饿死。这孩子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风,一直让长辈抱着。
“我领夭折了,也是这孩子命。你还别说,我在屋里待不住,知道不该带他出去,也忍不住领他出去转转。病生了几次,身体反而越来越好。小杜,你说这是咋回事?”
杜春分是厨师不是医生,哪知道咋回事。
邵耀宗:“大人一天到晚一动不动,吃饭时候都没胃口,何况孩子都不下来走。如果不是肚子里病,只是身子骨虚,那稍微动动,就能多吃点饭。吃下饭,身体慢慢就好了。不过这也是我猜。您想知道还得问医生。”
金氏这辈子还没过过一天到晚一动不动日子,不知道那种感受。但她知道忙了一天,不光吃饭香,睡觉也香。
“医生说肚子里没病。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以后得多带他出来走走。再这么下去,明年再不上学就太大了。我听人说,这边孩子六岁就上一年级。对了,你家这几个上几年级了?”
杜春分:“五年级。”
金氏吃惊,看着都不大啊。
邵耀宗解释:“周岁十岁,虚十一。我打算明年再让她们上一年五年级。这样以后高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