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氏不敢信,这白白净净,漂漂亮亮闺女是个厨师。
若是让后面那几栋楼里光棍知道,还不得天天过去。
那学校食堂不得变成部队食堂。
“你去学校食堂,那不就跟杀鸡用牛刀一个道理?”
杜春分露出真心地笑容:“离家近,挺好。婶子,这个拿着吧。”
金氏仔细看了一下,装东西纸是报纸,报纸封口处还有面糊,不可能是从百货商店或供销社买,“那我替小毛蛋谢谢你。”
杜春分顺嘴问:“王旅长家几个孩子啊?”
金氏叹气:“原来有好几个。”
杜春分眉头一动,倒也不是很意外。
村里常年死孩子。多是病死。
只是没想到王旅长家也不例外。
她家四个全须全尾长大可真幸运啊。
“那以前因为什么?”
金氏:“说是小儿麻痹症,还有个是发高烧,我也不懂。还有一个没保住。也是因为他妈身体不好。本来不打算生了。从我儿子那边过继一个。
“早几年生活好点,身体养回来一点,结果又怀上了。当时也不敢要,怕孩子不健康。果然,七岁了,还跟人家四五岁一样。”
杜春分跟邵耀宗面面相觑,都没想到看起来只有五岁孩子居然七岁了。
“婶子,这个核桃好。有人跟我说吃什么补什么。吃核桃补脑,松子油多补身体。每天吃一点,这个冬天过去应该能好点。”
金氏知道这是安慰话,但中听,“那我以后每天给他吃点。”顿了顿,“我在这儿不打扰你们吧?”
杜春分:“不打扰。您别怪我只顾收拾东西就行。”
金氏接道:“得收拾收拾。”
杜春分没收拾卧室,先去厨房把她爹买油盐酱醋和她带回来归置好。
邵耀宗也没闲着,在最南边墙上砸几个钉,然后接一根很长绳子,一边拴在钉子上,一边拴在屋檐下石柱上。
看着这房子,邵耀宗好奇:“婶子,这房子不是咱们部队盖吧?”
王金氏道:“不是。以前老房子。别看二十多年了,听说好几层砖头,墙特别厚。关上门在屋里说话,在走廊下都听不清。屋顶也好,也不知道里面放什么。修一次三五年都不用担心漏水。”
邵耀宗欣喜,太好了,总算不用担心在卧室聊天,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说要是咱们部队盖,不可能让屋檐伸出来,廊檐底下还打两个水泥石柱撑着。这太浪费了。”
王金氏刚搬过来时候也被这气派房子惊得不轻,“是呀。我以前还以为咱们人民军队堕落了。”
杜春分:“不会。即便有也是个别人。这种情况很难避免。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清正廉洁。”
这么简单道理,金氏也懂,见杜春分把米面之类都放柜子里,好心劝她:“你该把橱柜搬堂屋里。这边还没开始冷。等过些天下大雪,出来都能把人懂僵。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