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就下乡,我和春分也不用担心太小被人欺负。”
杜春分不禁瞥邵耀宗,这事她咋不知道?
“爹主意。”
杜春分冷笑,想说什么,听到金氏说:“这个主意好!”
邵耀宗一听有帮腔,赶紧说:“婶子也觉得好?”
“好!特别好。”金氏陡然压低声音,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你们常年在部队不知道乡下知青情况。下乡地方有熟人,或者那边人好还好。坏地方,别提了。我大儿子和儿媳妇早些日子来看过。啥来看我,以我名义打秋风差不多。”
杜春分不禁看邵耀宗,怎么这么多喜欢打秋风?
随后想想,要不是跟邵耀宗爹娘闹僵,他爹娘能一年来四次。
甜儿几个下乡可能性极小。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杜春分觉得还是得做两手准备:“婶子,你继续。”
“碰到不好村子,好看女知青能被逼嫁给村里人。好男知青能被绑去做上门女婿。”
杜春分怀疑她没听清:“嫁人?倒插门?”
“这还是好呢。有听说,我也是听说,被强/奸了都不敢声张。”
杜春分呼吸一窒。
邵耀宗不禁问:“就没人管?”
“知青是外乡人,大队长肯定都向自个村人。早些年下去知青年龄大不好糊弄。这几年下去都是初中毕业生。一个个十四五岁,十五六岁,还不是人家说啥是啥。有父母撑腰还好,就怕父母被打倒。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金氏说完直叹气。
杜春分立即决定让四个孩子留一年级。
邵耀宗问:“那镇,或者县革命委员会呢?”
“那些人厉害也不敢管村里事。很多地方一个村人都是亲戚。大家团结起来,革命委员会都进不了村。再说了,很多知青户口挂在村民家里,吃住也在那儿,不听他们能行吗。”
边防师那边高中毕业生,不是去师长老家,也是去副师长老家。有老家人照看,过得还好。邵耀宗就以为其他地方辛苦,只是干多吃少。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些糟心事。
金氏道:“我可不是吓唬你们。像你们家这几个孩子,到了不好地方,绝对有命去没命回。你们可不能让她们去。实在得去也得找个好地方。小邵,小杜,听说杜局认识军首长,到时候让他找军首长问问,能不能进话务连,或者其他单位。”
杜春分心说,可以。不需要找军首长,她爹一人就能搞定。
上午刚发现李慕珍羡慕嫉妒她,杜春分不敢再显摆,哪怕这位看起来过了羡慕嫉妒年纪。
“才十岁,还早。说不定到时候就不用下乡了。”
金氏直起身体,叹息道:“这样最好。我们家毛蛋,身子骨那么弱,到了乡下可咋活啊。这么虚当兵部队不收,进厂也没法做工。唉!”
杜春分莫名想笑:“婶子,毛蛋才七岁。不论当兵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