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女子么?”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几名地载帮弟子心生不忍,若不是帮主就在身边,几乎忘记立场,想要替她开口求情
沈得厚但闻鼻间飘过一缕淡淡香气,不禁变了脸色,急忙示意弟子们闭气后退青丝寨主哪里会是娇弱女子,那是以一手毒功名震黔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仅是躲避风雪,城内这样的地方倒有不少”季怜月不慌不忙地抽出玉扇摇了两下,玉扇发出一声清鸣,“莫寨主若是不想住在寺院,在下可帮忙寻找民居借宿”
玉扇之下,香气完全消失沈得厚肃然起敬:传闻玉扇公子一身正气,玉扇能克制邪功,如今亲见,果然名不虚传
莫蓝水“哼”了一声,板下脸道:“公子总是这般一本正经,好生无趣”她自恃貌美,向他示好,他竟视如不见于是她不甘心地借众女之势二次挑逗,他仍是无动于衷暗恼之下,她使出毒功,却被他以玉扇淡然化去众人面前,她虽并未使出剧毒,但能将毒气化解得一丝不剩,除去玉扇是件宝物外,其一身内功应是深不可测不知不觉间,她已连攻三次,却全都铩羽而归此人始终不动声色,定力之强常人难极,而且竟是软硬不吃,令她无计可施
季怜月合拢玉扇,目光沉下,言语之中首次带上了锋锐,“有些事情本就无趣,而我以为,做无趣之事总比做那不该做的事情要好上许多你说对吗,青丝寨主?”
听他直呼她为青丝寨主,莫蓝水不由眼皮一跳:这是在威胁她啊!对他用毒终于惹恼他了吗?
终于迫他动怒,她的心情竟有所好转甜笑一声,她恢复了妖娆,“想不到玉扇公子竟可在长安城里呼风唤雨,又有官兵撑腰罢了,奴家今日便任凭公子处置了”
季怜月不理会她言语中的暗示,转头对沈得厚道:“既然莫寨主一介女子都毫无意见,想来沈帮主也不会过于计较”
沈得厚恭敬说道:“一切听凭公子安排”他本因季怜月是陆正宇的女婿才听他吩咐,经此一事,对其本人已然信服
刘夏凉带着官兵站后观看,见如此收场也颇感满意:要教武林中人不去武斗,那简直要比叫野马不跑、鹰不高飞还要困难因此官府与江湖暗有一线默契,若非触及底线,些许江湖争斗往往容忍迁就而一般黑道就算闹得如何厉害,也很少做出过线之事如今这件纠纷能不动武的结束,全亏有这位季公子从中周旋
他正待收队离去,却听季怜月冲他唤道:“刘名捕,请暂且留步!”
刘夏凉微诧转头但见季怜月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深施一礼,“昆仑无别门季怜月有礼了我曾听四师弟说起,刘捕头于他有仗义执言的相助之恩,季某在此谢过”
“公子言重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刘夏凉还了一礼
“刘名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