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之中立刻有人说道:“双方那么多人,两间客房哪里够住难道要多出来的人露宿街头?”
接着又有人叫道:“何必分来分去,自然是谁先来谁住”
“是我们先来的!”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青丝寨众女与地载帮子弟各执一词,场上气氛重又紧张起来
陆青青想起刚才季怜月的叮嘱,冲着叫得最凶的几名弟子吼道:“出门在外诸事从简,你们不会轮流去客栈休息吗?咱武林中人些许露宿有何不可,如此娇贵,你们学的武功都是花架子么?既是这样,这武林大会不来参加也罢,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家歇着去吧!”边说她边向四下巡视,被她看到的地载帮弟子不由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勇武姿态,青丝寨众女也不甘示弱,生恐被她小觑了去
此话讲得正是时机季怜月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和缓地说道:“露宿街头倒也不必虽说客栈住不下,城内还有不少寺院,我可帮忙去借宿,必让大家都有地方可住”
“青丝寨的姑娘们怎能去住寺院,要住也得住姑子庵吧”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怪笑
“何必那般麻烦,咱们武林中人向来是强者为尊不如让双方斗上一场,赢者入住客栈,输者滚回家去”
“就是就是,何必多言,直接打上一场,岂不痛快!”
有好事者在旁连声起哄
季怜月看了最先说话之人一眼,沉静地说道:“些许小事哪里用得着动武若真有恩怨,大可到擂台上见真章,也可让天下英雄做个见证在此处打打闹闹,岂非如街头把式般,让人看了笑话去”说罢,他示意众人向后看去
众人回头,身后不远处,一队盔明甲亮的官兵不知何时悄然来临数十人分站四周,隐约形成阵势,将客栈大门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名浓眉大眼的方脸汉子,本靠在墙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见众人看来,露出雪白牙齿森然一笑,将手一摆众官兵立刻腰刀半抽,虎视眈眈
此时场内余留者大都是江湖中人,或多或少有些犯科把柄旁的不说,江湖之中何人不曾打斗过,又有何人未曾伤过他人见官兵如此,心存起哄闹事者心生惧意,更有几人左右顾看,寻思着退路
季怜月冲那方脸汉子点了下头,将目光转回场内,诚声说道:“两位帮主想来应知,长安城位于天子脚下,管理非比寻常,犯了任何规矩者,那是定要依法处置,寻不得半点儿私情如果因当街打斗这等小事而被抓入牢内,进而错过了武林大会,岂非得不偿失?”
“讨厌啦,谁乐意跟这些糙汉子动手”莫蓝水怯生生地从袖口抽出条蓝底白纹的绣花帕子,向季怜月挥了挥,“人家不过是想找公子讨个人情,帮姐妹们找个躲避风雪之所罢了沈帮主这群大男人就不能让让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