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季怜月直身相望,诚声说道,“现季某还有一事想向刘名捕求助,还望应允”
刘夏凉挑眉奇道:“不知季公子所求所事?”
季怜月指了指遥望二人谈话,一派好奇却止步不前的沈得厚与莫蓝水,说道:“刘名捕久居京城,不知能否为那两帮人马安排合适的住宿之所?”
刘夏凉心下一笑:刚才听他言词凿凿,还以为有何神通,却原来是在打他的主意不过此事不容他推托,当下爽快答允
事情已了,客栈门前看客纷纷散去距此不远的茶楼上,也有两位不同寻常的看客相辞而去二人俱是富家公子打扮,一位胖如稚童,一位胡服英武
待那胡服公子离去,侍立在胖公子身旁的随从恨声说道:“女人就是女人,被人三言两语就说得怕了,竟然不曾动手好好的一场帮战大戏,被那名书生搅黄,不如属下找人去教训他一顿?”
胖公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随杯中茶叶浮沉,“不,这位玉扇公子倒是个难得的人才,不妨想办法拉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