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狼,后有虎,老婆媚中带煞,许南星笑里藏刀,俱非善男信女可怜吕应裳疲于奔命,只得搂了搂老婆的香肩,柔声道:“先别睡啊我先出去应付应付他,一会儿再来敷衍敷衍你……”
都说‘言为心声’,此话一说,老婆咦了一声,怒眼一翻,奋然坐起,吕应裳这才惊觉大事不好,霎时脚底抹油,急急开门遁逃了
子时过两刻钟,吕应裳一脸没好气,只管低头急走,许南星见他愁眉不展,不觉讶道:“啊呀,又和老婆吵架啦?”
吕应裳低头呵暖气,嘴上却挂着一幅苦笑许南星责备道:“瞧你,明明讨了个好老婆,还给你生了三个宝贝儿子,你还嫌什么?这就叫人在福中不知福”吕应裳斜了他一眼,先朝地下吐了口痰,道:“放你妈的……心吧对了,对了,你们找到琼芳了么?”
许南星白了他一眼,道:“雨枫出门找了,至今还没消息”吕应裳本还等着讪讪吐痰,听得此言,心下不由一凛,忙道:“搞什么?少阁主又不见了?你们通报国丈了么?”许南星摇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阁主不是孩子了,她能照顾自己的”
听得此言,吕应裳却也点了点头看琼芳早已是紫云轩的少阁主了,不过离家几天,算得什么?若是把消息送到国丈那儿,反要闹得鸡飞狗跳
想起今晚府中生出的许多大事,吕应裳自也有些担心,附耳便问:“我听雨枫说了,国丈今晚对少阁主动了家法,是么?”许南星叹道:“可不是么?棒头之下出孝子,国丈从年轻到老,向来吃这套”吕应裳叹息道:“玉不琢,不成器啊!不怪玉瑛到今日都还恨着他”
许南星脸色一变,忙扯住了他的衣袖,低声道:“说话声些,你这话要给国丈听了,心乌纱帽不保”吕应裳追随国丈多年,岂不明白老人家脾气?他自知失言,便摇了摇头,不敢再说了
三更半夜之中,国丈府里静悄悄的,两人朝前厅走去,转过了花圃,忽见一处地方大门深锁,门前却放置一只大香炉,正是琼府的家庙吕应裳瞧着瞧,忽道:“许爷,翊少爷的忌日快到了吧?”许南星狠狠白了他一眼,道:“好端端的,提那事做什么?”吕应裳叹了口气:“没什么?刚好路过此地,猛一下便想起了他”
翊少爷便是琼芳的生身父亲:“道甫先生”琼翊,他是琼武川的长子,也是“紫云轩”真正的命主当年吕应裳之所以踏入官场,便是他给亲手引荐的
回想往事,两人居然一起沉默了,良久良久,反倒是许南星先开口了,听他道:“若林,你以前和翊少爷交情最好,你说他若还活在世上,会把女儿嫁给颖超么?”吕应裳摇头道:“不会”许南星心下一凛,道:“为什么?”
吕应裳道:“翊少爷若还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