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岂肯让女儿换上男装?”
许南星闻言默然,确实如此,自家少爷若是在世,许多人的一生都不同了,非只琼芳,琼玉瑛,琼武川,连华山满门上下,人人的命运都会因此转变……
两人默然走着,吕应裳忽道:“对了,玉瑛近来好吗?”许南星悻悻地道:“想知道她好不好,不会自己去宫里问么?她又不会吃了你”吕应裳苦笑道:“你少害我了,每回她一见了我,老师拉着我打听不凡的下落……你晓得,有一回皇上刚巧驾到,直吓得我是……”啪地一声,吕应裳的老屁股给狠拍了一记,听得许南星骂道:“你又来了,给我声些”
“操”吕应裳嘴中紧闭,却以传音入密之法回骂一句许南星不会武功,自也拿他没辄,只得朝地下吐了口痰,算是扯了个平
两人相互白眼,一路无话,好容易来到了主宅,厅里已有一名官差等候,看这人约莫六十开外,年岁颇老,腰弯背驼,当是个苦命老头他见吕应裳到来,忙起身拱手,道:“叨扰,叨扰,咱们北直隶总捕头有请,不意打扰吕大人清梦,过意不去”
天候严寒,冷风冰如刀割,吕应裳只想造些回房抱老婆,哪里肯出门了?便道:“行了,你们总捕头究竟何事召唤?可否先说说?”那老官差摇头道:“对不住了咱们洪捕头交代了,说一定要请到华山几位大侠,他要当面向诸位解释案情”
“案情?”吕应裳微微一惊,忙道:“莫非……莫非咱们华山弟子惹事了?”正担忧大儿子得礼在外闹事,那差人却只摇了摇头:“此事我也不清楚了总之咱们总捕头吩咐下来,只说要几位大侠亲自过去一趟,请您赶紧动身吧”
吕应裳满心惊疑,可连问数声,那官差口风极紧,却是探听不出,只得道:“好吧!我这就陪你走一遭”正要动身离开,却听那差人道:“且慢,吕大人,劳烦您随身带着剑”吕应裳更是一凛:“你要我带剑?”那官差颔首道:“是您屋里若有剑,烦请带上一把以做防身之用”
听得此言,连许南星爷惊异不定了,忙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柄兵器,附耳道:“这是翊少爷当年得佩剑削铁如泥,泥带着吧”吕应裳称谢接下,随即披上大衣,随差人进发
若是寻常人夜半给捕头传唤,没准要吓得魂飞天外,不过吕应裳不是普通人,他是国丈的心腹,开封府清吏司的大使,大风大浪自也见惯了,只要不是儿子杀人放火,一会儿无论何事发生,总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今夜真是多事,整整发了一晚的喜帖,至今却还不得安歇吕应裳走在路上,看极北处飘来层层雪云,夹带冰雹,说不定明早起床一看,连河水都要结冰了
天气实在冷,吕应裳虽有内功护身,手指给北风一激,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