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敌人,也交不到朋友,直到阖然长逝前,他也没有传人身后百年,方有人找到他遗留的剑谱,然则为时已晚,天隐已死,世上再无人能破解三达,从此这些符咒变化为一个毒咒,它咒得华山后人焚膏继晷,废寝忘食,几百年下来,那些走火入魔的,失心发疯的,不知凡几……
想到这里,吕应裳不觉叹息了什么三达剑,三达人,智者,仁者,勇者……全都是愚者,当年‘古梦翔’号称百年奇才,却硬生生给‘仁剑’逼成了一个废人再看那资质千载难逢的‘宁旺财’,时候多快活,可临得最后一关‘勇剑’,不也把剑谱撕个稀烂,痛苦嚎啕?
真是傻啊……吕应裳手上抱着老婆,不觉释然了看人生不过百年,最要紧的便是传宗接代,多子多孙,若能身无分文的死在妓院里,那才叫做不枉此生想着想,吕应裳把裤子一脱,把老婆的裙子一扯,正要为父母尽孝,为国家尽忠,为百姓做榜样,忽听门外隐隐传来呼吸声,似有人在外窥视吕应裳心下大怒,忍不住暴喝一声:“得义!又来偷看爹娘了!难不成你真无耻么?”
正叫骂间,门外并无孩逃跑之声,却来了一声苍老咳嗽吕应裳更火了,索性起床怒骂:“师叔,师伯,你们两个加起来八百岁了,怎地行径还这般无聊!难不成你俩真是华山双怪么?”
“若林,打扰了”门外传来老迈嗓音,自承身份道:“我是许南星”吕应裳啊了一声,这才晓得是紫云轩的管家来了,忙穿上了裤子,慌道:“这么晚还有事?可是国丈有事找我?”
“不是国丈找你”许南星咳了一声,道:“是北直隶的总捕头有请”
三更才过,总捕头却有事相商,吕应裳更纳闷了,便与老婆对望一眼,又道:“总捕头找我?可有什么大事么?”门外传来咳嗽,许南星道:“详情我也不清楚反正差人在花厅等着,只说有急事要找玉清观的长老,你快出去看看吧”
吕应裳累了整晚,好容易能与老婆温存,自然不想出门,忙道:“许爷,你去找赵五师伯吧我现下不管门里的事情了”门外传来叹息声,只听许南星道:“他睡了,喊都喊不醒”
玉清观里论资排辈,赵老五首推第一,奈何他年纪老迈,一旦睡下,雷也劈不醒吕应裳情知如此,只得皱眉道:“那你去找雨枫吧!再不去找颖超也行,他俩才是拿主意的人”
“他俩出门去了!”门外传来恨恨槌打声:“若林!你到底出不出来?别老是拖拖拉拉的”
许南星不是寻常管家,而是身有功名的文人,想他执掌紫云轩政务数十年,骂起人来自也凶得紧吕应裳回头去瞧床上,只见老婆一手枕着脑袋,一边望着自己,棉被下隐隐透出一双雪白大腿,当是在等浪子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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