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瞒将军!南边都在传,人心惶乱啊……』臧霸肯定道。
魏延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臧霸退下。
臧霸走了。
魏延盯着臧霸的背影,又是皱眉。
『太好了!』
甘风兴奋的一巴掌拍在了兜鍪上,又是震下了一些灰尘来,『这下稳了!我去让手下即刻备战,多备干粮箭矢,检查马匹蹄铁……』
『等等!』
魏延拉住了甘风。
不知道为什么,魏延忽然又有些觉得不对劲,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问题……
确实,如果截击并『夺取』天子,不仅能获得不世之功,更能给与曹操致命的政治打击,甚至可能一举改变中原战局。
但是……
这臧霸……
之前臧霸不是还和自己多有矛盾,貌合神离么?
『先派人查一查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魏延沉声说道,『荆襄大败……他不是说南面都传开了么……你先带着些人,再去抓些舌头回来问一问!』
『呃……好!』甘风也没多想什么,便是将兜鍪重新往脑袋上一扣,『如果是真的荆襄败落了呢?』
魏延仰头看着天空,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说道,『还要再确定一下有没有天子车驾……若是都有了,那么也不妨干一票!』
……
……
旌旗歪斜,车马萧萧。
光禄大夫王朗持节,御史大夫华歆副之,一行所谓『天子前路宣慰使』队伍,在初冬的寒风中,离开汜水关,沿着官道,一路向东逶迤而行。
队伍规模不小,有仪仗,有护卫,有装载着『宣慰文书』与少许礼品的车辆,看上去倒也像模像样,只是那股沉凝压抑的气氛,与这『宣慰』之名格格不入。
王朗与华歆同乘一车,两人皆面色灰败,眼神中充满了惊惶与不安。
离关越远,心中的恐惧便越是滋长。
他们心知肚明,此行绝非什么『前路宣慰使』,而是曹操掷出的一枚弃子,是引诱可能存在的骠骑军的香饵。
每一声远处的鸟鸣,每一阵异常的烟尘,都让他们心惊肉跳,仿佛下一刻就会有骠骑骑兵从道路两侧杀出。
行至一三岔路口之处,按照常理,车行是要前往颍川郡内主要城池宣慰,应走西南向岔路。
然而,领队的夏侯威却毫不犹豫地指挥车队继续沿着正东偏南前行。
王朗在车中看得分明,心中疑窦大起,忍不住掀开车帘,对骑马行于车旁的夏侯威颤声问道:『夏侯将军,此路……似是继续东行?往谯郡方向?我等不是要去颍川宣慰么?是否……走错了道?』
夏侯威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瞥了王朗一眼,声音硬邦邦的丢了过来,『王大夫,军机之事,岂容妄议?路线乃曹丞相亲自拟定,自有道理。尔等只需安心坐车,做好尔等「天使」本分即可,其余不必多问!』
王朗被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