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要是成了,可是泼天的大功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魏延也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但是最后还是控制了冲动,『不过这天子车驾,岂是那么容易截的?护卫必然严密,路线必是隐蔽……而且焉知这不是曹贼诱敌之计?就凭这不知真假行文,就敢往刀口上撞?还是要再慎重斟酌一二……』
甘风摘了兜鍪,在小腿上敲了敲,抖下了些虱子,又挠了挠头皮,嘟囔道:『可是这机会难得啊……万一要是真的呢?咱们就这么看着天子被继续挟持着东逃?再说了,咱们现在粮草不多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总得干票大的!』
魏延心中何尝不纠结?
甘风的话虽然莽撞,却点中了他的一些心思……
有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也有对当前僵局的不甘。
就在魏延举棋不定之际,亲兵来报:『将军,臧将军求见。』
臧霸?
他来做什么?
魏延心中一动,道:『让他进来。』
臧霸依旧是一副恭顺中带着些草莽气的模样,进帐后行礼,随即压低声音道:『魏将军,末将麾下儿郎,刚从南边回来,打探到一些消息……』
『讲。』魏延沉声说道。
『荆襄那边,出大事了!』臧霸脸上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情,『骠骑大军在荆北势如破竹,襄阳、江陵接连易手,曹子孝、曹子丹吃了大败仗,残部已经退过汉水,眼下都集中在颍川南部、汝南西部一带休整收拢,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得很!听说是损失惨重呢!』
『荆襄大败?曹军退到了颍南?』魏延眼中精光一闪,急急取了舆图,查看起来。他的目光急速在地图上移动,从襄阳、江陵划到颍川、汝南,又跳回手中的密信和谯沛之地。
原来如此!
一瞬间,许多疑点似乎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曹操为什么急着要把天子从汜水关转移去谯沛?
因为荆襄丢了!
襄阳、江陵一失,整个南线门户洞开,骠骑军可以从南面的南阳、汝南方向,直接威胁颍川,甚至许县旧地!
颍川,已经不安全了!
曹操这是怕天子在南线失去屏障的情况下,紧急要将这最重要的政治筹码,转移到他认为更安全,更靠近其基本盘的老家谯沛去!
这是双重保险,也是败退中的必然选择!
臧霸带来的这个情报,与截获的密信内容,在魏延的脑海中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那封密信,不再是孤立可疑的信息,而是在一个合理的大败局背景下,曹操必然会采取的紧急措施!
魏延心中疑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捕捉到关键战机的兴奋。
曹操看来是真的要跑,而且是要带着天子一起跑!
绝不能让他的图谋得逞!
不过……
魏延看了看臧霸。
『臧将军,此讯属实?』魏延最后确认。
『千真万确!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