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有些同学会陷入一些压力之中迷失自己。
现在的学生更是,教材改了好几版,对新一代的学生的能力要求方向又不一样了。
而教育永远是个大难题,没办法让接受过去教育方式的老师家长,一下子转变思路适应更新的教育要求。
他关掉面板,翻开王悦的成绩单,拿笔在空白处开始写写画画。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下午的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道光柱。
七班在走廊另一头,他走过去的时候,路过窗边看见操场上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跑步的口号声一截一截的,被风吹散了。
王悦坐在靠窗第三排。
李柏在门口站了两秒,没想太惊动她,直接走进教室。
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没走,看见他进来,有人喊了声“李老师“。王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了下去。
“来,出来一下。“轻轻拍了拍王悦肩膀道。
她缓缓起来,低着头跟着李柏一起往出走。
站在走廊里,李柏看着王悦一副莫名的状态,也只好不绕弯子:“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上课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悦愣了一下,抬起头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
“给你找点题做。“李柏缓声说道,“七班的进度跟八班不一样,给你先摸个底,让你能尽快的跟上七班的节奏。“
李柏尽量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就是个常规安排。
王悦站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回去吧!“
她转身回了教室,有点逆来顺受的意思。
李柏站在门口,看着她坐回座位上,低头翻开了一本练习册,不知道是在他眼下做样子还是有所改观。
心想这要比想象中好一点,至少不拒绝。
周六早上,小会议室。
窗户朝南,阳光在桌面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光带,三杯刚沏的茶冒着热气,纸墨味淡淡的。
孙理拿着一叠打印好的量表推过来:“焦虑源评估量表,课题组的东西,我根据孙志鹏的情况做了调整,让他做一次,应该能摸清楚他的焦虑源是什么。“
赵志刚接过去翻了两页,啧了一声:“你这玩意儿看着就跟心理测评似的,学生做了不得更焦虑?“
“数据是不会骗人,这样能快速的测出来他的焦虑源。“孙理没接他的茬。
“但人会。“赵志刚把量表放回桌上,“他现在的问题是已经在崩溃边缘了,你给他一套检测表,他填的时候每一道题都是在提醒自己‘我有病‘,这不是火上浇油?“
李柏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没说话。
孙理推了推眼镜:“那你打算怎么办?光靠聊天?“
“我已经把物理作业拆分了。“赵志刚掰着手指头,“大作业变小组件,单次题量砍一半,频率翻倍。他做一次对一次,对一次信心就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