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问安娜说:“就这样吗?”
安娜认真地听着,默默地祈祷,没有理睬妹妹
凯瑟琳环顾四周,心中的失望愈发强烈
比起海蓝的雄伟壮丽的大教堂、金碧辉煌的神殿、精美绝伦的彩色玻璃窗和壁画、衣着华丽考究的圣职人员,还有盛大庄严的弥撒仪式
狼镇的这座小教堂实在是太寒酸了,寒酸到可怜
仪式结束之后,众人逐渐散去
过去每逢礼拜日算是狼镇小小的集会,男人们还要排队练习弓箭
不过现在没人张罗这些,蒙塔涅驻镇官也不在
大家领了圣餐,在教堂外说一会闲话,也就各自回家了
“走吧,凯特”安娜拉住妹妹的手
凯瑟琳唉声叹气:“我还以为到镇上能很好玩,也没有什么意思嘛”
“我倒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也适合女士们”爱伦微笑着挽起凯瑟琳的胳膊:“纳瓦雷小姐,你们会玩纸牌吗?”
安娜和凯瑟琳四目对视,使劲摇头:“妈妈说骰子和纸牌是最粗鲁的士兵才玩的东西,而且妈妈不让我们赌博”
爱伦的眼中浮现一抹怀念的神色,她笑着说:“倒也不尽然我的丈夫教会了一些适合女士们玩的纸牌规则,你们想试试吗?而且我们不压筹码,自然也不算赌博”
“好呀,请您教我们”凯瑟琳立刻松开姐姐的手,使劲粘在米切尔夫人的胳膊上,那股亲昵劲令斯佳丽都隐约生出一丝嫉妒
米切尔庄园的女士们坐回马车,踏上返程之路
出了狼镇没多远,四周又变成无人的旷野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真正感受到新垦地的荒凉寂寥
人们居住在相隔很远的定居点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凯瑟琳还在缠着米切尔夫人讲纸牌规则,安娜仔细地听着
突然,所有人听到车厢底下传来“嘣”的一声
紧接着是“轰隆”几声,车厢猛地一震,迅速朝一角歪斜
马车上的女士们都被吓得不轻,卡瑟琳和斯佳丽尖叫起来
米切尔夫人沉稳安抚着惊叫的两人,而安娜抿着嘴唇、紧紧握着妹妹的手,她脸色惨白,但是一声也不出
潘维切——爱伦从娘家带来的老仆人——跳下车夫座位,赶紧把女士们扶出车厢
老潘维切趴到地上看了一会,起身向米切尔夫人解释:“小姐,应该是断轴了”
“小叔叔,你把马解下来”爱伦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先骑回家去,再赶一辆马车来”
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爱伦都叫潘维切“小叔叔”,而潘维切也很少叫夫人,都爱伦小时候一样称呼她为“小姐”
“那您留在这里怎么办?小姐”
“放心吧,这附近很安全”爱伦微笑着回答:“不用担心我们”
潘维切点点头,虽然仍有些不放心,但是骑着马走了
老潘维切离开之后,路旁只剩下爱伦、斯佳丽、安娜和凯瑟琳四名女性
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