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码头上三教九流,乱的很有次,她被人碰瓷,不小心扯掉了一张假脸”
“岂不是把人吓坏了?”
“是的,那家伙当场吓跑了没过两天,就听说淹死在运河里了”
李郁听出了一个关键因素:
“没现身?”
“对,怕万一她恼羞成怒,把也灭口了”
一瞬间,李郁产生了荒唐的联想蓝盈盈的形象,在的脑海中闪现不会是她吧?
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是她,自己岂不是在死神手下溜达了一圈“看清楚那人脸了吗?”
“没,没有但肯定是个女的”
李郁心中一阵懊恼,就差一步,就能解心中的疑惑如果真是蓝盈盈,就惹上大麻烦了依白莲教的一贯作风,迟早要剁自己三条腿泄愤……
一千多里外的湖北,郧阳府在评价中,属于疲,繁,难清廷对地方的评价,是采用冲,繁,疲,难,四个字的评价制度冲:位置重要
繁:地方事务繁重
疲:赋税拖欠严重
难:民风彪悍,贼匪频发而郧阳府,摊上了三个字明朝成化年间,此地滞留了百万流民,并且爆发了流民大起义到了清朝,还是一样郧西县,是在郧阳府的西北角此地北接秦岭,南临汉江群山环绕,气候适宜各路流民,秘密教派,江洋大盗,在此活动频繁一个不起眼的村子,卧牛村白莲教的总坛,就设在这里村中所有人,不论老女老幼,全部是最坚定的白莲教徒任何生人进村,都会受到严密监视而官差,几年都不会来一次只要不拖欠赋税,不举旗造反,没人愿意踏入这里康熙末年,当时的白莲教主云游到此地经过多方考察后,决定在此设坛绵延百年,竟无人识破非教中高层,皆不知此处而这一代教主洪大昌,不同以往觉得“弥勒下凡,白莲重现”的时机,快了……
洪大昌的公开身份,是卧牛村的里长同时,也是个读书人,还中了举这在历代教主当中,是个异数有了举人老爷这层身份,活动更加安全此刻,的面前跪着一人正是白莲教苏州分舵的会主若是雷文氏在场,肯定大呼卧槽会主竟是个女人!
显然,李郁也怀疑错了人“柳兰儿,擅自调动教徒,当是什么罪过?”
“初犯,鞭笞再犯,坑杀”
旁边的两排椅子上,各坐着三人有佃农,有铁匠,有兽医,有船夫,有掌柜然而,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白莲教高层,各掌一堂这一次,白莲教袭击钦差行辕,是苏州分舵的“独走”教主,包括们都不知情柳兰儿这个女人,胆大包天“那还等什么?执行教规吧”
洪大昌坐在椅子上,依旧是慈眉善目,一副儒雅作派院子里,很快传来了鞭打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求饶喊痛的动静柳兰儿够硬气硬是挨了50鞭子,血肉模糊做人和名字,一点都搭不上边……
50鞭,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