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不是为了仇恨,只是一种金钱契约最终,李郁的结论是:
此人可用,然而只能打顺风仗效忠的主子只有一个,银子!
安排到武装护卫队,逢战事当骑兵使用护卫都是忠诚自己的人,不担心起幺蛾子打发了此人,李郁正和张铁匠父子交流燧发枪的进展突然有人大喊,“抓住”紧接着是一阵吵嚷混乱李郁打着油纸伞走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抓住了王连升,被按在了泥水中,奋力挣扎的衣服上都是血旁边有人连忙解释道:
“这不是的血,是另外一人的”
“怎么回事?”
“们听到地窖这边有动静,发现把另外一人干掉了,然后从地窖逃出来了”
……
“李郁,就别假惺惺的演戏了当不认识吗?”
王连升大吼大叫很显然,早就识破了李郁自称“天地会陈舵主”的把戏不过,此人倒是蛮有心机的“把带进地窖”
被绑在椅子上的王连升,已经陷入了癫狂,大吼大叫丝毫没有作为犯人的觉悟李郁从地上捡起一个锤子,走了过去对着的手指,狠狠的砸了下去一声惨叫,震的耳膜嗡嗡响“问一句,答一句能做到吗?”
“能”王连升的额头全是汗珠,表情痛苦到扭曲“是不是一开始就识破了?其实认识?”
“是的,早就认识”
“那大嫂,哦也就是雷文氏,也认识吧?”
“是的,她是分舵的秘密联络人,级别比高”
李郁点点头,对的配合态度表示满意继续问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不必演戏了bqgbe點是白莲教的叛徒,对吧?”
“是,那帮牢子不是人,受不了折磨才招的”
“可以理解,都是凡人不过,还有个疑问”
“呵呵呵,是想问既然做了叛徒,为何还不出卖雷文氏吧?”
“正是”
“因为不敢,知道府衙里有的人说了就是找死”
呼,李郁松了一口气这样连起来一看,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给一个痛快吧”王连升倒也光棍,直接就提了“嗯,看在配合的份上,可以满足这个要求”
“能让做个饱死鬼吗?”
“可以”
李郁吩咐人,去伙房搞一份酒饭来断头饭,是最基本的礼仪趁着这段时间,再和这个家伙聊聊“讲的胥江码头那些事,没有撒谎吧?”
“都是真的,没必要骗”
“如果不介意,再和聊聊们白莲教?死之前,会适当的优待”
李郁说的很认真,王连升也听的很认真似乎,们聊的只是一些家常话王连升的级别不高,所以掌握的机密很少一边吃,一边回忆着各种琐碎有价值的情报不多,大多是边缘信息但有一条,让李郁很感兴趣“苏州分舵会主,肯定是个雌儿”
“女的?”李郁笑了,有些不信“有必要骗吗?”王连升有些恼怒“信”
“这个女人不简单,会伪装易容”
“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