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错?”洪大昌俯下身,轻声问道旁边的众堂主皆知,柳兰儿是的女人之一这在教中高层不是秘密不过,此女倒有几分能力,所以外放出去做了分舵舵主“奴婢知错了”
“好,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本教才能兴旺发达”
洪大昌依旧是那么的温和,坐回椅子又说道:
“若不是因为攻入清廷钦差行辕,击杀三品大员一人,兵丁数十人,算是立功表现,原本是打算将坑杀的”
“奴婢知错了”
“今天就议到这儿吧,诸位堂主请回吧”
“教主,告辞”
大厅里清净了,只剩下了二人洪大昌这才蹲下身,稍一用力人就被这么捧着,放到了塌上“教主”
“嘘,噤声,听说”
然而,柳兰儿猜错了背后一阵凉意,竟是在给她上药“回来,很开心但是不顾大局,很生气”
“白壁微瑕,可惜了”
柳兰儿一抖,她知道说的是鞭笞后的伤疤即使有最好的伤药,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洪大昌自顾自的倒出小瓶中的药膏,细细的涂抹着“若是不叫停后续增援的500教徒,想来是可以占据苏州府的”
“江南承平已久,并无战争经验”
“然而,四面官兵反扑,要不了十日,就是官兵手里的一颗盐腌首级”
柳兰儿想开口,解释一下她的目的却被不耐烦的眼神制止了“知道,想的是只要占据了苏州城,就能从官绅地窖里挖出数不清的金银”
“在官兵合围之前,把金银秘密运出,隐入太湖再从浙江进入江西,最后送回总坛”
……
柳兰儿一抖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竟然丝毫不差的猜到了自己的计划“金银,所欲也,天下,亦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金银,而待天下也”
“清廷是个庞然大物,如此取走苏州城的财富,乾隆会发疯的”
“兰儿,要记住,和朝廷过招,小打小闹赢上一百次也没用”
“一旦举事,就要一剑封喉否则,tmfq• 都是白莲罪人”
“要忍!懂吗?”
“奴婢懂了”
“不,不懂”
洪大昌走进书房,找出了一件干净的袍子轻轻的放下,脸色的笑容还是那么的和煦“好了,换上吧”
然而,落在柳兰儿眼里,却是不寒而栗洪大昌走到案旁,
提笔,写了一个大字:忍的书法,被乡试主考官称赞,有颜真卿的韵味放在这郧西县文人圈子里,也是一等一的好字“兰儿,且休息几日”
“待忙完手头的事,要亲自动手,把这个忍字,纹在身上”
“忍,上刀下心所以要刻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柳兰儿的脸色刷的惨白,随后又默默垂首:
“谢教主赐字”
洪大昌,还在盯着宣纸上的“忍”字,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意左手轻轻一挥柳兰儿微微下蹲施礼后,一瘸一拐地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