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职责所在是要第一个出来反对的”
申时行点点头道:“然也,栗庵见地高明”
宋纁道:“元辅,纁并非以为要将林学士夺职,但尚年轻要经磨砺,方可为栋梁越是人才,想法越多,有时对国家危害反而越大,当年王莽,王安石执政前,不也是天下誉之吗?此乃前车之鉴,依纁看来要治国还是要元辅如此老成持重的官员来担当”
申时行欣然道:“不敢当,栗庵才是老成谋国,仆以后还要向多请教才是至于宗海,这一次也是给一个教训,让知道话不可以乱说仆已是向天子建言免去教习庶吉士的差事,让好好反省”
宋纁拱手道:“元辅高见!”
不久宋纁又提了设立社仓,以及将赈灾列入各省官员考成的事申时行对此却满是推脱,这令宋纁不由深深失望,然后告辞而去
宋纁走后,这时候又有人来报:“启禀元辅,吏部主事顾宪成,给事中钟羽正,道御史杨镐求见”
申时行摇摇头道:“此乃说客也”
当下申时行又接见了三人
顾宪成,钟羽正,杨镐一见面即一并叩拜顾宪成道:“恩师,难道真要让宗海辞官回乡吗?”
申时行叹道:“哪里的话,们先起来”
顾宪成,钟羽正,杨镐三人却是不起顾宪成直接道:“恩师,宗海是一手提拔上来的,是最得意的门生,等众同年也是以为榜样,事事效之”
“这一次的言语是有些不当,但却是出于一片公心,朝廷怎可因言罪人,如此谁还敢提意见”
申时行脸色缓了缓道:“宗海的为人,老夫还不清楚吗?老夫何尝对不是期望深重,但越是如此,却越不免失望”
钟羽正,杨镐一旁相看,对于此事的来龙去脉,再也清楚不过了,一直认为申时行与张鲸达成了协议,所以林延潮就被当作了弃子
当下钟羽正忍不住道:“恩师,等众门生宗海对恩师平日最为尽心,恳请恩师念及以往宗海的功劳上,原谅这一次”
钟羽正几乎就是在直说,这一次裁撤净军,林延潮可是立了大功,申时行可不能卸磨杀驴,如此们作为同年的都要寒心了,以后谁还敢给办事
听了这番话,申时行摇摇头道:“老夫也没有如何,不就是免去了教习庶吉士的差事吗?又没有夺的官?”
杨镐又道:“恩师不是不清楚宗海的性子,一贯最执拗,认为对,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此免了教习庶吉士的差事,不等于向百官说是错了吗?如此以后如何在翰林院留任下去,不是逼辞官吗?”
申时行板着脸来道:“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可不是为官之道”
顾宪成给钟羽正,杨镐二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补救道:“恩师,教训是应该给的,但伤皮不可伤肉,怎么说也要让宗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