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使了否决权,此举等于告诉了百官,们推举上来的人选,朕都信不过
但是天子能不能自己任命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呢?可以,但是不经会推,百官不会听的话就是
所以理解了这个制度,也就明白了什么叫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后来的崇祯皇帝一反祖父的常态,立志要当一个勤政的天子,同时也是出于对文臣的不放心,大臣会推完后还要自己把关,于平台召见大臣,自己认为行的上任,不行的就行驶否决权
比如袁崇焕的五年平辽就是在如此召对时告诉崇祯的召见后,袁宗焕下来说,当时不小心说了大话有人就说,这样说,五年后天子追责怎么办?
袁崇焕只能再度上疏说,五年平辽有点难,但陛下给放权,可以办到
话说回来,舒应龙已是南京工部尚书若调任北京肯定是平调,要经过九卿会推
在这个关口,申时行询问宋纁,也是摸摸底的意思
宋纁想了想道:“纁以为舒司空立下此大功,当然是调任之选,不过现在工部暂时没有缺位,只能等待一二了”
申时行点点头,申时行并没有指定六部任何一位尚书,而宋纁的意思是如果舒应龙出任工部尚书没有意见
而六部尚书属于九卿之列,要通过在京三品以上官员一人一票选出来的
这就是九卿会推扩大版
在这样会推上,就算是申时行加杨巍,二人也不能任性地推举自己的人上去
这时候声望的好处就显出来,办妥了裁撤净军的事,大家也就默认了有这个资格
只是这样的声望,原来是要给林延潮的
宋纁又道:“不过元辅,据纁所知,这一次裁撤净军,本来并不是舒司空的主意,林学士为其多又奔走,最后却功不在,这一次反而上疏向天子辞官林学士是元辅的门生,不知元辅是如何打算的?”
申时行笑着道:“怎么栗庵替在宗海求情吗?”
宋纁笑着道:“并无此意,其实辈不少人都明白,这一次宗海是委屈了,此子才是真正的栋梁之才,能规谏天子,在朝堂上又极有声望,朝中民间有不少官员和读书人奉林学为圭玉”
申时行笑道:“栗庵还说不是为了宗海求情”
宋纁正色道:“其实纁想说,越是如此有才具的,越是要小心一二比如之前在庶常里提及通商惠工之策,此乃动摇朝廷的根本若林学士是一名小官如此说还无妨,但身为大臣,又是翰林讲官,如此直言无疑就会遭人非议”
申时行点点头道:“栗庵说得不错,越身居高位,越需慎言”
宋纁道:“是啊,如此之话闲人说一说也就罢了,但朝廷真的实施有如何后果,等不堪设想何况宗海还不是内阁大学士,万一将来在内阁向天子建言行通商惠工,纁身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