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继续为恩师效力啊,在们诸同年中可是主心骨啊!”
“那宪成说怎么办?给老夫出个主意?”申时行问道
顾宪成道:“学生不如将宗海调任职”
钟羽正道:“譬如调任国子监祭酒!”
“升任国子监祭酒?”申时行道
杨镐道:“不然,就去南国子监祭酒,如此也可以安宗海之心,算是给下了台阶”
申时行摇头道:“南北国子监祭酒虽是四品官,但都要经过九卿会推,何况现在南北国子监都没有缺位”
闻言顾宪成,钟羽正二人一愣,随即大喜,而杨镐尚没有听出申时行的意思来,继续道:“恩师,不然就调任京卿,不然外放也成,宗海以往也有外放的经历,想来也是愿意去地方的恩师,宗海是当世奇才,不在朝堂上是国家与社稷的损失啊”
申时行闻言摇了摇头
顾宪成这时候重重咳了一声,站起身来向申时行道:“恩师,学生知道了,回去将这一番话好好告诫宗海,让记在心底学生告辞!”
杨镐急了当下道:“恩师还未原谅宗海……叔时拉袖子作什么?”
顾宪成当场露出了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当下道:“学生告退!”
钟羽正也是跟上
申时行缓缓点头
杨镐见顾宪成,钟羽正二人都走了,也不好再留也只能告退
杨镐几步追上顾宪成,钟羽正道:“叔时,们怎么如此不够义气,不是说好了一并来替宗海求情,不等恩师答允,们就不走吗?”
顾宪成笑而不语,而钟羽正则一脸认真道:“京甫,最近是不是身子不好?有些头晕眼花?”
杨镐闻言一愣,顺口道:“确实最近如此”
钟羽正点点头道:“回头买些猪脑子送府上,今晚给好好补一补!”
钟羽正说完,顾宪成仰天大笑
却说在京城里的张鲸的府上
过几日就是张鲸的寿辰,的干儿子张绅,一向是干儿子里比较得力的一位,今日携了厚礼来见张鲸
张鲸看了张绅送来的礼单,没说话放在一旁
张绅见此大喜,知道张鲸没有骂,就说明对今年送的寿礼还是满意的
张绅道:“今年的寿礼,儿子办的不周,辜负了干爹平日对儿子的疼爱,还请干爹责罚”
张鲸冷笑道:“们平日少仗着的名头出去惹事,就已经是尽孝了,说吧,今日备的礼比往日不同,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求?”
张绅陪笑道:“不瞒干爹,儿子近来却有事要禀告干爹,不过是不是麻烦事,是一件好事”
“什么事?”
张绅道:“有几个京官想要投靠干爹!”
张鲸冷笑道:“说是京官,其实就是什么芝麻绿豆的官,不要什么人都引荐来,咱家的门槛没那么低”
张绅立即道:“干爹的眼光儿子是知道的,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