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封府官员都是心怀积怨都是很久了,眼下在潘季驯面前一直抹黑,递小话
潘季驯闻言当下负手问道:“哪里有官员如此办事的?这归德府知府是何人?”
一旁单知府都是心底暗爽,河南巡抚臧惟一则是道:“回太保,现在归德府知府,原翰林院翰林林延潮”
潘季驯讶道:“竟然是?”
单知府心道,不好,林延潮任京官时交游广阔,这潘季驯说不定与林延潮有交情在,这会可惨了,搞不好要被林延潮倒打一耙
但见臧惟一问道:“太保,与林三元相熟否?”
潘季驯笑了笑道:“怎么会不知呢?当初任同知时,言不用朝廷一两银子独立修河,本督当时就写信质疑,结果却被束之高阁”
潘季驯此言一出,单知府等人都是大喜,太好了
当时潘季驯虽赋闲在家,但好歹是三度治水的名臣,林延潮以为下台了,失了势,就不理人家
现在好了,人家被天子重新启用,东山再起了,岂非要新账旧账一起算哼,看来这会谁也救不了林延潮
但见单知府道:“启禀太保,听闻这林三元就是喜欢放大话,为官不务实,之前修建百里长堤的事不说,担任知府后,还整日行不切实际之事,好大喜功,冒为政绩”
“听闻其府内官吏有两年发不出薪俸,如此窘迫下,林知府还强行疏通贾鲁河,滥用民力不说,还空耗朝廷钱粮”
另一名官员道:“启禀太保,有句话下官本不当说的,但此刻也唯有说了,下官听闻林知府与苏杭大商梅家过从甚密,这一次疏通旧河恐怕在为梅家奔走这疏通旧河里面,水很深啊!”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又一名官员道:“不仅如此,林知府还在镇压本地豪强,在本地闹的民怨沸腾,但对外却粉饰太平,今年河南大水,们各府都受了灾,唯独归德府上报没淹死一个人,此事背后必有蹊跷啊!”
“太保三令五申,令们下面的官员不可隐瞒灾情,要如实上报,但林知府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仰仗着自己朝中有人,不将太保大人放在眼底啊”
官员们是很会揣摩上意的,潘季驯稍稍露出对林延潮不满后,下面官员都是抨击
但也有官员会想,潘季驯这一次受申时行推举上台的,而林延潮又是申时行的门生潘季驯会不会手下留情啊
但大部分人则认为不可能,潘季驯现在新官上任,正要整治河工这烂摊子现在林延潮犯事,正好给潘季驯拿来当典型,这是骑虎难下,一定要处置的
潘季驯听了开封府官员告状后,也是沉思了一会,没有贸然说什么虽是明朝第一技术型官员,但也不是不知为官之道
只是对潘季驯而言,为官之道只是小道,而大道是事功
所以潘季驯先向臧惟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