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臧抚台以为林知府如何?”
潘季驯是先问臧惟一,万一林延潮出了什么事,身为巡抚的臧惟一肯定是要背锅的
臧惟一道:“回太保,说来惭愧,当初疏通旧河,臧某是支持的但修成之后如何,臧某也没有过问臧某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林知府此举到底是否有利百姓,还是去亲眼看一看的好”
潘季驯点了点头,为官极清,当时任河道总督时,在手中经手这么多银子,却都没有从中贪一文钱,故而最恨别人贪墨
而林延潮若贪还好说,但若整日谈事功,但在归德任上却搞得乌烟瘴气,那么也是不相容的,自己新任漕运总督兼理河道,怎么能看见这样官员在自己治下为非作歹
如此就算凭着申时行不高兴,自己也要重重办了林延潮不可就算被人说自己忘恩负义,的眼底也不能掺半点沙子
想到这里,潘季驯问道:“从朱仙镇至归德府多远?”
臧惟一答道:“新河旧河疏通后,半日即可”
潘季驯对左右道:“既然如此,拣日不如撞日,们就陪着本督一并区归德府看看旧河,传令下去,不许地方先行通报,尔等都随本督上船!”
单知府等人闻言是惊喜交加,潘季驯这么说,就是打算突击检查了
要知道一般大员下地方都会提前打个招呼,如果不打招呼,直接上门,那么地方官没有提前准备,很容易造成''事故'
所以突击检查,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故意找麻烦
这样的事,也只有不怕得罪人的潘季驯干的出来
当然臧惟一所提议的视察,是光明正大的去,而潘季驯则是突然袭击,二人意思不一样
所以潘季驯说完,臧惟一是吃了一惊,不过想了想却露出笑意,面上表示赞成
而潘季驯的突然决定,令单知府暗爽,若是潘季驯和林延潮不和,那么必然令申时行左右为难,如此李植,江东之们事后不知该如何感激自己才是
当时河南省左布政使龚大器也陪同在潘季驯左右,而公安三袁因素来敬佩潘季驯,这一次也有随同而来
龚大器对公安三袁道,潘季驯要带着合省官员突击视察归德府时,公安三袁都是吓了一跳
们也知此举是找麻烦啊,当下袁中道道:“外公,们是不是提前给学功先生通消息,让有早准备?”
龚大器闻言笑了笑道:“现在船已离岸,合省官员都在船上,临时要知会也来不及了不过们有什么有什么好担心?林三元才干,们还不知吗?”
袁宏道忧虑地道:“学功先生的才干们是知道的,但是此事没有半分准备,万一给查出什么来,以漕督那眼底掺不了沙子的性格,后果不堪设想”
龚大器笑着道:“这们就是杞人忧天了,若是林三元出事,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