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曹滨这样耗下去,要么就出手必成事,运走那批货,咱们从此过上富甲一方的日子”
刘进抱拳施礼,朗声道:“弟兄们听从老大吩咐”
耿汉微微颔首,道:“正如所说,是真是假,或许只有见到了吕尧方可做出定论大刘,事不宜迟,尽快去见吕尧吧!”
刘进再次抱拳,一揖至地,唱了声‘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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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通河蒙着双眼,贴在了赌场的大门上不敢动弹,可等了半天,却没等来说好的那一声唿哨胆战心惊地摘去了那条黑布袋子,再小心翼翼转过身来,天色已然大亮,可身后哪里还能见得到半条身影卢通河不敢怠慢,稍一定神,连忙向吕尧家奔去
吕尧昨日活动颇多,使得屁股上的伤痂有些开裂,疼了大半夜,自然没能睡好,到了黎明时分,疼痛稍稍有些缓解,这才有了深睡可刚沉睡了没多会,便被卢通河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
“出什么事了?”吕尧让夫人去开了门,不等卢通河进到卧房,便急切问道
卢通河冲进了吕尧的卧房,焦急道:“先生,就在刚才,一伙陌生人劫走了宝哥,还交代给知会一声,们想跟您见个面,谈谈合作”
吕尧猛然一怔,愣了半晌,迟疑道:“一伙陌生人?是洋人还是什么人?”
卢通河道:“听口音像是从大清朝来的人,地方口音重的很哦,对了,先生,宝哥临被劫走的时候跟说,让跟先生说清楚,那伙人并没有几分敌意”
吕尧冷哼了一声,皱着眉头道:“没有几分敌意?没有敌意的话,又何必以这种方式相约呢?”吕尧趴在床上,弯起手指来以指关节敲着脑门,一边思索,一边呢喃自语:“……从大清朝来的人……莫非是初春时分内机局剩下的那伙子残渣余孽?们约谈谈合作……莫非是想针对曹滨不成?”
卢通河道:“那不是刚好么?先生,咱们可以借助们,给曹滨找点闹心事,也好出了咱们心头的那口恶气!”
吕尧趁下了脸来,喝道:“说多少遍了?们这些小辈兄弟,不能直呼滨哥名讳!”但见卢通河认了错,那吕尧接着道:“再有,那曹滨不管怎么待,毕竟都是堂口自家人的事情,咱们现在虽然脱离了堂口自立了门户,但毕竟吃了二十年的安良堂的饭,胳膊肘始终是要往里拐的,硬是要往外拐的话,只怕会先伤到了自己哦!”
卢通河道:“那宝哥怎么办?那伙人虽然口口声声说不会伤人,可听得出来,咱们要是不配合们的话,只怕宝哥……”
吕尧叹道:“们尚不知对方是谁,又是什么用意,所以,现在说配合还是不配合,似乎为时过早,通河啊,也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凑合睡一会,等吃了午饭,就赶紧回赌场等着,们既然说要跟见面谈,就一定会去赌场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