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地点”
卢通河道:“可先生您的伤……要不,约们到先生的家里来?”
吕尧苦笑道:“通河啊,遇到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慌乱,心里一旦慌乱,就会做出错误的举措,而,却始终未能冷静下来”
卢通河挠了下后脑勺,道:“先生,确实有些慌乱,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吕尧叹了口气,道:“们是不会到家里来的,如果们愿意来家,就没必要劫走通宝了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么就少想一些,踏踏实实去补个觉,然后等着们来找就是了”
卢通河应下了,跟去了客房,和衣而卧却因满肚子心思消褪不去,躺在床上,却始终没能睡着
到了中午,吕尧的夫人做好了午饭,叫了卢通河起床卢通河起来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草草吃了几口,便告辞吕尧,回到了赌场
人毕竟还是有生理极限的,那卢通河来到赌场之后,坐在经理室中,只是一小会,那满肚子的心思便不再有作用了,不由地打起了瞌睡,恍惚间,忽然感觉有些动静,猛然睁眼,面前赫然站着一人
卢通河反应极快,立刻拉开了抽屉,拿出了枪来,指向了来人
倒不是那人的反应太慢,而是那人根本没打算跟卢通河动手,但见对方如此紧张,那人只是呵呵一笑,道了句:“想让宝哥安然无恙,最好还是收起手枪”
卢通河愣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垂下了枪口
那人再是一笑,道:“只是过来传个话,今晚十点钟,四号码头的四号仓库,有人要见吕三爷,见到了,不管谈得怎样,家宝哥都会安然无恙,见不到,那就去海里捞尸好了,也不能迟到,迟到一分钟,家宝哥就会少一根手指”
卢通河沙哑着嗓子问道:“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又是一笑,道:“和一样,来自于大清朝的人!”
卢通河微微一怔,再问道:“们究竟是为何而来?”
那人缓缓摇头,道:“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多说要想知道答案,那么今晚带着吕三爷准时赴约就好了哦,对了,今晚的约定,只能是一个人带着吕三爷前往,多一个人影子,家宝哥便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卢通河道:“可先生身上有伤,只能俯卧,一个人又如何能带走那么远的路呢?”
那人魅邪笑道:“说过,只是个传话的,发话之人怎么吩咐,便怎么把话传到,至于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可管不了还有,下次拿枪对准别人的时候,应该事先检查一下枪膛中是否还有子弹,枪膛中若是没有子弹的话,那就只是块铁疙瘩,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那人说完,再留下了诡异一笑,然后飘然离去
卢通河下意识转开左轮的枪膛,不禁失色,那膛中,果然是一颗子弹都没有
自从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