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话,像是心中有了数,脸上不由地荡漾出开怀的神色
出这间农舍,有一山间小道,沿小道绕过半个山,便可见到一条山涧溪流溪流清澈见底,其间罕见鱼儿游动,然而,山涧旁一块巨石上,却端坐一人,手持一杆长竿,正在静心垂钓刘进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人,距离尚有五步之远,便停下了脚步,一言不发杵在了那儿
“都问清楚了?”那人说是在钓鱼,可除了手上一杆长竿之外,却别无物
刘进垂手应道:“问清楚了,老大,跟咱们得到的信息几乎一致”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正是消失已久的耿汉“几乎一致?那就说明还是有细微出入,是么?”
刘进点头应道:“是的,老大,马通宝说,庆典后罗猎留下来吃了个午饭,却在饭桌上跟吕尧闹了个不欢而散”
耿汉似笑非笑道:“哦?怎么闹出来个不欢而散的?”
刘进叹道:“那吕尧对曹滨还是心有愤恨,当着罗猎的面,发了几句牢骚,罗猎听不下去,二人红了脸”
耿汉点了点头,道:“那以为,这一切究竟是曹滨设下的圈套还是自然发生的呢?”
刘进道:“难以断言!老大,以为只有见到了吕尧,才能判断出这中间究竟是真是假”
耿汉微闭了双眼,沉思了片刻,道:“曹滨为了得到手中的玉玺,不惜以整个金山的赌场生意和山德罗做了交易,这难怪那山德罗会背叛,换做了谁,也无法经得住这等诱惑山德罗死了,那曹滨原本可以毁约,只需要拿出当初的转让合约来证明的清白也就够了,可却执意完成这项交易,这其中,难道只是一个简单的转型吗?唉!都怪当时太着急了,没能静下心来好好琢磨一番,否则也不会漏下了那份合约让它眼睁睁又回到了曹滨的手上”
刘进道:“但老大您接下来的以退为进却也扳回了一局,那曹滨虽然找到了剩下的货,可拿在手上却犹如烫手的山芋,吃不下,又舍不得扔,只是这样拿着,更是无用”
耿汉微微摇头,道:“鱼无饵则绝无上钩可能,曹滨手上掌握的那批货便是诱上钩的饵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始终感觉,吕尧之变,应该是曹滨卖给的一个破绽”
刘进道:“是故意卖出的破绽也好,是无意间生成的变故也罢,兄弟们已经决定了,就按老大您的设计拼上一把,成了,咱们弟兄们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只管享受那份三辈子也花不尽的财富,输了,咱们弟兄们也没二话说,权当是报答老大这些年来的照顾和提携”
耿汉摆了摆手,道:“们的一番决心和勇气令感动,可是,大刘啊,耿汉现在只剩下了们这些个忠心耿耿的兄弟,若是连们也搭进去了,耿汉独活于世又有何意义呢?稍安勿躁,容仔细想想,要么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