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意向。
有人一边倒茶一边摇摇头:
除了帅,茶馆没太多人注意到这位戴毡帽的低调文衫青年。
林诚毕恭毕敬的接旨,同时登门拜访浔阳王、容真女史、元长史等参书人物,告罪认错,态度十分虔诚。
“难免回想,这次汪玉一事,是不是真是你干的。”
依旧担任江南道督察右副使的职位,好好建造东林大佛。
说完,稍微打量了下他们二人。
虽然江州州学里不少士子和他类似情况,且在王、越二人在随匡复军造反后,早就没有了联系。
离闲急切开口:
“檀郎,本王知错了,当初不该那般劝你!
欧阳戎点头:“容女史肯定是尽力了。”
“只是后面,林诚、王冷然调查汪玉以前老黄历的事情,我倒是没有想到……现在复盘,好险啊,若这次你跟着父王一起参与上书,大加贬斥,他们又适时抛出汪玉的过往身份。
这两日,来自江州的一封封参罪奏折飞向神都洛阳。
容真忍不住喊住他:
而作为当事人林诚,也上书了。
“小声点、小声点,听说刺史府那边在封锁消息……不对,是张贴公告严正辟谣,责令市井不准乱传关于汪家的‘谣言’……
“欧阳良翰,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从当初陛下选择东林大佛迁址星子坊起。”
“檀郎!”
欧阳戎也不问,点头“哦”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意思不言自明。
众人哑然的看着欧阳戎不染俗事的背影。
一场风波被皇权的大手给按了下来。
本来见他愿意帮忙参谋、才露出喜色的离闲愣了下,挽留:“檀郎不一起上书?”
不是辩驳,而是告罪,自述自己处置不妥之处,除了一些激烈言辞外,几乎赞同其它大部分指责,并请求朝廷重罚。
“他知道,要想活下,且平步青云,就必须当好这个挡箭牌,帮祖母挡骂,骂名他来担,你说这样深明圣心的臣子,祖母能不保下吗……”
圣人漠然置之。
甚至几日后欧阳戎遵循官场不成文条例、第一时间递交的辞官申请,也被吏部打了回去。
离闲脸色仍旧有些茫然怔怔,与人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似是还没有从某些事情中走出来。
“监察院。”欧阳戎解释了一句,平静问:
“王爷、世子怎么过来了?”
“还是那句话,今时不同往日,王爷冷静。”
“不,还是本宫以前把林诚这些人底线想的太高了,现在看来,简直衣冠禽兽。”
且奏折中再度重提一事……欧阳良翰做长史期间,分管江州州学,不仅接待过途径浔阳城、尚未造反的李正言反贼团伙,还与后来留任江州州学的王俊之颇熟。
“承天寺旁边的穷苦人也全被赶出来了,不光是没地方住,听说刺史府还不准他们影响东林大佛附近的市容市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