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包庇……”离闲苦涩问。
洛阳那位圣人的态度与事件的处理令离闲等人有些沉默。
欧阳戎点点头,告辞离开。
欧阳戎多瞧了眼腮帮子高高鼓起的离闲,依旧劝道:
他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脸露难色道:
“昨夜就写好了,本王早上翻阅数遍,改了几稿,又有些惶恐拿不准,特来找檀郎参谋,润色一二……”
“良翰这是去哪了?”
眼见欧阳戎返回,四人连忙迎了上来。
欧阳戎与离闲父子对视了一会儿,轻轻摇头:
“建议是别上,冷静点,再等几天看看。”
“檀郎,本王考虑不周,没想到差点牵扯到你,我们愧对檀郎……”
“诗会的事情不急。上午本宫在忙别的事。”
当听闻这位江州司马“亦未寝”加上迟到早退的事迹、同时在此次汪氏惨死风波中,他也没有任何上书参与的迹象时。
“良翰,青羊横街汪家老夫人和汪玉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些奏折几乎全部压在了洛阳深宫一张桌案上,被某位龙袍老妇人阅览。
“这欧阳良翰厉害就厉害在,知道什么地方该动,什么地方不该动,或者说是,什么时候动,有个前后缓急。
“欧阳良翰,听说伱上午来找本宫了?”
大清早的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欧阳戎刚走进正堂大门,迎面看到了徘徊等候的离闲、离大郎父子。
“不上。”
来自林诚、王冷然的重重反击,引得一大片关注。
……
“买菜回槐叶巷。”他如实答。
江州大堂。
欧阳戎没有说话,微微垂下眼眸。
欧阳戎轻轻点头。
“现在看来,你当时做的一点也没有错,对于林诚这种人,妥协都是一种纵然!
“檀郎,你可知本王去星子坊视察大佛时,看见面前落下的摔成肉泥的尸体,是什么感受吗?
“对,不折腾好啊,不折腾就是最大的善政,上面平静了,下面才有烟火气……有时候不怕当官的无能,就怕喜欢折腾。
但也不算太亏,至少对于只需讨好陛下的林诚而言,青羊横街的钉子户已经全部拔出,没人再能阻挡星子坊的东林大佛落地。
“现在新长史元怀民的性子软,政务上被刺史王冷然压着,刺史府比江州大堂权力大了,说话可没以前那么自由了咯,你几个小声点,别把老板娘送进去了,人家少了个丈夫,可别又少了家茶馆……欸,说起来有点怀恋欧阳良翰在的时候了。”
“谁知道呢……不过最有意思的,听说是后面检尸官,在汪玉尸体上翻出来的一份血书。”
他眼睛有些通红道:
“良翰有什么好的建议,要不咱们一起上书,你了解江州事务,更能驳斥林诚。”
欧阳戎也破天荒的来了。
“嗯,有道理。”
不过此次的事件处理方式也表明,洛阳那位圣人暂无打压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