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到处赶,弄得现在全城治安都不太好了。”
一天时间稍瞬即逝。
“没错,血书,上面直接血泪控述江南督造右副使林诚与江州刺史王冷然,伙同奸商裴氏、沈二,威逼良人,强买强卖,草菅人命,放火致使其母汪氏惨死……”
“就拿以前的星子坊来说,是明面上的浔阳首要难处,不知多少任江州主官想对这里下刀,博取政绩,可欧阳良翰上任,公共场合,拢共也没提过几句星子坊……当时就看出来此人厉害。”
这些日子一直闲赋在家的欧阳戎,沉默片刻,稍微破例接过奏折,垂目迅速浏览了一遍。
元怀民、燕六郎正在一旁作陪。
“血书?”
王冷然这一份奏折,虽然并没有直接下结论,但暗中句句话都不离某個联想。
离闲抬头道:
“良翰,本王要上报朝廷,这林诚太过功利残忍,给陛下徒惹骂名,不能让他蒙混过去,本王要就江州州学士子汪玉一事,参他一本!”
上午,浔阳城街道一角的茶肆,柜台处算账的半老徐娘的老板娘,正黑着脸看着一众窃窃私语的长舌茶客,有茶客还不时朝她这边伸长脖子,呦呵调笑。
欧阳戎刚刚去了一趟监察院,找容真一起准备参加某场诗会。
江州司马欧阳良翰安然无恙。
……
然而还不等林诚谦虚认错完,第二日,王冷然那边上书朝廷,上报了刺史府调查的汪玉自杀一案。
离闲闻言,庆幸之余,深感愧疚:
也就是见到欧阳戎,他们才回过神一些。
不予采纳。
容真目送他背影,还没走几步,她突然喊住:
欧阳戎摇摇头,平静说:
“檀郎要去哪?”
来自洛阳的诏书,也就是处置结果,抵达了江州城,当众宣告。
原来洛阳那位圣人看到江州刺史王冷然的奏折时,转头淡问女官,死不奉诏阳良翰最近在江州的形迹。
简短建议几句,他归还奏折,转身进门。
“檀郎,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星子坊造像是祖母的意志,可是现在惹出这种事情,该如何是好,我有些理解良翰当初为何强烈反对了。”
不过很快,朝野上下发现,王冷然的这封奏折也石沉了大海。
众人齐聚。
“好了好了,慎言,慎言……”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话外音:欧阳良翰是此次汪玉一案的幕后黑手。
找到一些关键证据,是一堆旧日信件……汪玉曾和江州州学的王俊之、越子昂走的很近,书信往来很多。
“本王一张脸火辣辣的痛,只觉得和林诚站在一起,哪怕一刻,都是他的帮凶!这星子坊造像视察个屁!”
茶馆一角,一位俊朗青年放下茶杯,默默走去柜台,掏钱结账,在老板娘侧目偷瞄的暗送秋波下,走出茶肆,往江州大堂方向走去。
茶馆内,有坐了一上午的年长茶客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