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这厮,拼命推开面前人群,往前追了一段。
这样的话,到时候离裹儿为卫氏诞下的子嗣,算是拥有两家血脉,继承了浔阳王府一脉的部分法统,说不得陛下就接受了……
“算他识趣,敢碰我卫家女儿一根汗毛,手给他剁了!就算姓离又怎样!”
“阿翁说,刺猬全身都是上好药膳,刺猬皮可以消肿止痛,卫公子还可以把它的肾鞭泡酒喝,有提神醒目、健身壮骨的功效。”
王冷然立马闭嘴,因为卫少奇投来了一道冷冷眼光。
“下次派粥,三哥我陪你,以后你不要再和他说话,知道吗?”
卫少奇说到一半,发现不对劲,眯眼细瞧了下那处多出来粥棚上方挂的旗子,好奇念道:
“派粥。”她柔柔说。
“七娘真乖。”
“七娘,三哥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怕三哥做什么?以后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告诉三哥,不准再同情心泛滥了,前几次是运气好,没有遇到坏人。
只不过紧跟在秦缨后面的卫少奇的脸色就显得有些怪异了,偶尔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脸色一愣:
“怎么有两个粥棚在一起?七娘一个不够,又设了一座?”
这种内部路线之争,不管是魏王还是梁王,王冷然都惹不起,此刻面对卫少奇投来的阴沉眼神,他无可置喙,低头应和。
卫少奇准备下车,走之前,他回头问:
“嗯?”
“知……知道了。”
“什么苗头?”
“这不很正常,秦家现在炙手可热,哪方势力都想交好巴结。”
可是那次设下的死局,竟然失败。
周围的鲜卑侍卫们,不少人微微侧目看向自家公子包扎绷带、渗出鲜血的手掌。
“明白了,三哥,是为我好。”
脸上笑容消失不见。
“浔阳王府这是早早就想和左武卫大将军家联姻!”
卫少奇脸色稍缓,淡淡道:
“上报的事情,你也一起,算是给本公子作证。
卫少奇笑了:
“真照这样下去,什么都让都忍,不敲打不反击,干脆让浔阳王府骑在我们卫氏头上算了,行,认个祖宗挺好的,咱们都等着掉脑袋呗。”
秦、卫二人骑在马上,带领一行骑士队伍,穿过了浔阳城东城门。
看见她这一双清澈眼睛,卫少奇深呼吸一口气,压低声问:
“你回答我,他……他脏手有没有碰过你?”
“梁王叔还是太仁慈了,离卫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哪里有什么退路?
“即使是浔阳王,试问,他和相王关系近,还是和父王、梁王叔关系近?他们都姓离,亲兄弟血浓于水的,怎么能还抱期望?
“人一旦有退路了,就会懦弱退缩,什么事也干不成。船大难掉头,瞻前顾后,只会拖累咱们真正的大事!
“王刺史,你说是不是?”
卫少奇闻言,面色不耐,摆摆手:
“走,过去接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