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让七娘去约下秦缨吃顿饭,七娘同是女子,更管用。”
“是,三公子。”
“忘了?”
卫少奇劈头盖脸的质问:“派粥你派到人家粥棚去了?这混蛋怎么也在这里?你不知道躲着他点?上次云水阁的事情,你还没有长教训?什么人都信?
其实梁王叔之前还没有这么保守的。
“走吧,回去。”
卫少奇也曾好奇问过父王,记得当时父王只是眼神幽深的看了眼他,接着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政治的特点就是没有真相,最好的就是你怎么利用它就行了……
“怎么还有旗子……庇寒所?文邹邹的,七娘怎么还有闲工夫取名?”
不等卫少奇说话,她又小声说:
“三哥,其实他人也不坏,没做什么无礼之事,刚刚就是一起派粥,简单聊了几句。
卫少奇皱眉:
“浔阳王府的慈善堂?怎么靠七娘这么近……等等!”
“而且还是我自己过去的,正好把他之前遗漏的袍子还给他。”
卫安惠笑了下,点头:“安惠下次不会了。”
“有些事,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王冷然似是想到什么,小心翼翼问:
“三公子,您大老远的带安惠公主来,该不会是梁王殿下那边的安排,这……难道是您来江州的第三件事……”
当即吩咐王冷然:
“以后派人盯着,不准再发生今日事情。”
“啊,是是是。”
后续又接连爆出卫少玄携鼎剑失踪、江州道行军大总管职位被撸下来等事件。
卫少奇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声音柔了下来:
“不,本公子想了下,上次云水阁包厢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做罢,咱们须把此事全须全尾的上报回去,就说……浔阳王府不老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寻求与掌握军权的秦家联姻之事,就是明证,企图可见一斑。
周围一众吃瓜群众眼神怪异,卫少奇黑着脸的把卫安惠拽走,不时怒吼一声:“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
这趟秋猎算是满载而归。
“是,三公子。”
“庇寒所?”
卫少奇好奇问。
毕竟相比于卫氏死敌、你死我活的相王府一脉,远离风暴中心洛阳、空如白纸的浔阳王府,肯定是更温和一些的,更容易达成某种利益联结。
“别人的东西,要物归原主。”卫安惠坚持道。
卫少奇揉了把脸,露出一张灿烂笑脸,走下马车,迎了上去。
“秦小娘子真是……真是太体贴了。”
卫少奇保持微笑,目送胡服背弓、英姿飒爽的微胖秦家女身影消失门内。
“三哥,莫凶他们……”
卫少奇回过神来,伸长些脖子,朝那边张望。
王冷然用力点头。
他尝试问:“三公子是说离大郎又来骚扰郡主……”
……
前方粥棚处,站在蒙面纱卫安惠身边一起派粥的某道鸡贼身影,“唰”的一下,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