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姐姐吗,我怕过去打扰了三哥。”
粥棚前的拥挤人群里,一声疑惑嗓音过后,当即再响起一道属于卫少奇的勃然大怒声音:
“离,扶,苏!好小子,你还敢来骚扰七娘?你找死!”
也就是,浔阳王府可以不用赶尽杀绝,但是男丁一定要全死光,只用留下一些女眷就行了,例如浔阳王离闲的那位幼女公主,可以回京当傀儡,嫁给一位卫氏子弟,成为卫氏媳妇。
“三哥,他说,他不是不怀好意过来的,是被他阿妹喊来派粥,所以正好遇到。他还说,上次云水阁的事情是误会,他很抱歉,不是有意冒犯的。”
“刚刚瞧见抓它,就是看卫公子气虚想着给卫公子你补一补,谁曾想你空手接……”秦缨嘀咕。
王冷然噤若寒蝉。
“没错,你记住,咱们卫氏的敌人很多,很多人想对你不怀好意,刚刚那個姓离的说不准也是,这些坏人套路太多了,这世上只有自家人最可靠明白吗?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三哥,三哥保护你!”
卫少奇听着听着,太阳穴充血鼓起,压着怒气道:
“那破衣服你还洗干净还他?不知道找个茅坑扔了?”
要是没有遇到那只该死的刺猬的话,就更好了……卫少奇觉得。
那位梁王叔才开始转向,与父王意见相左起来,因为已经没有了必赢的把握。
现在不仅是要求魏王府不要动离裹儿,甚至连离闲、离大郎这对父子都不要轻举妄动,暂且放着,视后续陛下的态度而定。
“我倒要看看,梁王叔怎么回应,这离、秦联姻的苗头还管不管了?
“让你等的人不是千叮呤万嘱咐说清楚了吗,你怎么和不认识人聊上了,还给他泡茶?”
“三公子所言极是。”
众人路过一条条人声鼎沸的大街,来到了静宜庭。
“卫公子的手没事吧?”
“七娘,上次在云水阁,他误入包厢,你为何不来隔壁找三哥?”
用取得过相王信物的梁王叔笑语的话说,浔阳王一家只要不傻,恨或忌惮起来的肯定就不止他们卫氏,还有相王府。
“三哥……”
不一会儿,马车进入了星子坊。
“本公子考虑了下,这不是个好苗头,得立马上报给王府。”
“是,三公子。”
卫少奇一句没由来话语,令王冷然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劳累秋猎了一天又增伤添彩的他,气喘吁吁,两手撑着膝盖,含恨目送离大郎背影溜走……
下一秒,王冷然看见卫少奇火急火燎的跳下了马车,抛下他们,踢开排队人群,冲到了前方的粥棚处。
卫少奇把卫安惠拉回了她的轿辇。
“哈哈没事了,小伤小伤,这次不够尽兴,下次秦小娘子还想秋猎,务必叫我。”
卫少奇扭头离开。
“伱给老子站住,有种别跑,别跑!”卫少奇眼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