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你生气,本宫就不生气吗。你心累,本宫就不……”
“只是心累。”
容真淡淡说:“你不也等了一下午吗。等谁?”
欧阳戎平静点头,问:
“所以这些天,你不见我,上午也不见人影,是给我体面,想等我主动说呢,还是说……已经严重怀疑我,在默默查找线索,像今日这样,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容真,我记得,有人曾说,任何人都有私心,或大或小罢了。”
“欧阳良翰!”
“这件事情,你始终没有和本宫解释过,你是以为本宫忘了,还是什么?
“放在以前,那也罢了,当时云梦剑泽还没有卷入东林大佛的迹象,可是现在……”
“容女史不要再绕弯子了,在下……有些累了,一直话里有话,那些明知故问的话在下不想再重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何来这么多弯绕。”
他起身走去,蹲下把茶杯捡起,紧接着取出一只新茶杯,重新给面前的冰冷冷宫装少女倒了一杯热茶。
“你生气了?”容真问。
“所以容女史起初以为在下是在等谁?”
“容女史该不会不知道我在等谁吧,还是说,以为我在等其他一些人?”
欧阳戎闻言转头,隐约看见院门外不远处巷子里,某位夏官灵台郎的身影徘徊。
她蹙眉盯着徐徐道来的欧阳戎脸色,目不转睛的打量他脸庞,一点细微表情也不放过。
“重要吗?”
欧阳戎脸色有些犹豫:
“这不一样,我……我还以为是秦兄或者他的人赶回来。”
容真看见欧阳戎露出些犹豫脸色,叹气说:
当时,欧阳戎吩咐她开完包厢,立马返回槐叶巷宅邸。
欧阳戎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叹气:
“在下以前一直觉得,与女史大人是相互信任的……的战友,能一起做好浔阳城的事情,为大周百姓尽责。”
冰冷冷宫装少女话语点到即止。
“眼下,他不是出征了吗?可今日我的人却发现,那边又有新的信号传来……”
表情愈发窘迫起来,支支吾吾:
“容女史,刚刚那些话,你能不能当做没听见,就当耳边风,咱们……咱们重来,咳咳你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不好?”
“等伱等的人。”
容真听着听着,脸色有些怔住,紧接着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当然,有一点,在下是必须要正视的,我也不逃避此错。”
“没有。”
容真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在她的无声视线下,某人继续点点头说:
“所以,容女史这是恰好碰到了我,还是说,想等的贼就是……我呢?”
回头看了眼他逐渐凝重的脸色,容真粉唇轻抿。
叶薇睐紧闭眼睛,被“光”刺疼的眼角噙泪。
“但是秦将军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过前线机密军情给过我们,这一点,我欧阳良翰可以以人格担保,不信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