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也可以严查。
欧阳戎微愣:
“啊?不然呢?不是容女史见面就问我在等谁吗……”
容真打断:
容真在马车边停步,回头,冷眸投向欧阳戎。
后者默然,继续跟上去。
容真不搭理他,走在前面。
“你,说。”
妙真坐在她身边,手掌搭在她消瘦肩膀上。
“嗯。原折冲府果毅都尉秦恒将军。”
容真认真问:“这区别……重要吗?”
从前线军营赶回来的妙真,深深看了眼面色如常的欧阳戎,她站起身,走下车去,离开之前,丢下一句:
“小丫头嘴还挺严。”
欧阳戎认识,这是叶薇睐防身的短剑。
“与秦恒的关系,是我本人私交,秦恒将军其实还没有见过浔阳王府的人。
欧阳戎眼不睁道:“其实有些事,女史大人可以直接问下官的。”
是叶薇睐和妙真。
此刻,叶薇睐小脸憔悴,几缕鬓发滑落额头,看见欧阳戎上车,她依旧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嘴巴紧闭,只有眼睛可以左右转动。
“硬要说的话,也不瞒容女史,因为当初曾给未反叛前的北归戍卒上书求情,秦将军确实挺感激王爷和我的,算是有一份不为人知的交情在。
“心?”
说到这里,欧阳戎一脸好奇:
“以为是在等谁?”
中年女官点头,先是瞥了眼东张西望的欧阳戎,紧接着走出了后院,出门后还捎上了院门。
黑暗中,宫装少女垂目观剑,轻声答:
“咱们这是要去哪。”
欧阳戎立马穿靴出门,发现容真正径直走下楼,于是他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欧阳戎小心翼翼的把茶杯推到她面前,问:
“为何?什么叫算认识?”
“因为……她曾是在下童养媳。”
容真笼袖走向马车,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
“让他滚。”
她突然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大多数人家还未点起灯火,尚无万家灯火的景象,城内大多数建筑还是漆黑一片,包括云水阁附近。
此刻,容真见到欧阳戎环视了一圈左右,叹气道:
“所以我请了半天假,就来这老地方等人,只是迟迟不见人来……额,容女史到底怎么我在这里的?碰巧遇到?”
“是,女史大人。”
容真突然道:
“你是觉得,本宫是为这事来的?”
“当时提起这件事后,本宫其实还想起了一件事。”
“滚出来。”
“什么时刻”?
容真把叶薇睐的那口短剑丢在车厢地板上,目不转睛说:
容真不答。
“你的贴身女侍,会越女的剑招。
“所以,欧阳良翰,你这婢女和云梦剑泽是何关系?熟识女君级的越女?还是说,她本就是一位小越女?
全是司天监女官!其中甚至不乏欧阳戎颇为熟悉、每日还打招呼的个别存在。
欧阳戎脸上表情缓缓收敛,平静下来,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