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件事,王爷世子他们早就知道,但是他们两方并没有过书信交集,应该算不上藩王勾搭领兵将领的程度吧?”
“其实我们约定的这处信号预警,更多的是为了别的方面,早就准备好了,未免太过无趣。容女史你应该也破坏清楚,浔阳王府和在下,与某些人的关系不太好……”
容真落座。
今日并未带琴盒前来的俊朗青年当即笑问: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太好,容女史别笑话……其实我和秦兄关系很好,当初我在龙城还是县令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欧阳戎看见后,凝重脸色没有丝毫意外。
“这一招是来自春秋时初代越处子斩蛟劈观的传说,虽然她只学了皮毛,但绝对是来自云梦剑泽的剑术。
坐在茶几后方的欧阳戎调整了下坐姿,挺直腰杆,一脸认真的说道:
“另外,秦将军与包括蔡勤在内那些北归戍卒们已经没有了纠葛,眼下国家大事为重,他也不会念及旧情……”
容真不知为何,突然就来气,板脸呵斥:
“你以为是过家家呢,还收回?!”
“那次在会议上,我其实不算开玩笑,我确实知道一位越女的闺名,也算认识,她……可能是一位女君。”
欧阳戎左右四望了下,转移了话题,一脸疑惑问:
他话语顿了顿,苦笑道:
一旁,保持端坐姿势的叶薇睐,侧目瞄向正在进行一波快言快语的二人。
“你生气了。”她认真说。
二人一齐登上了马车。
“可能确实不重要吧。”
容真目不斜视,重新开口: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没有和本宫说实话,是……关于云梦越女的。”
容真像是没有听见,盯着他表情看了会儿,忽然有些大声的说:
容真锁眉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时,旁边黑暗中有一位中年女官走出,在容真耳边小声道:
“女史大人,林诚也来了,询问是有何事,需不需要他帮忙……”
欧阳戎没有多看叶薇睐,转头直接问:
“现在又在同一个地方共事,后来约定了一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信号。
欧阳戎睁开眼睛,眸子出奇寂静,他不再喊什么女史大人。
妙真走后,马车内只剩下容真、欧阳戎、叶薇睐三人。
他发誓般的抬起右手,像课堂上举手认错检讨似的,一板一眼跟着说:
“我作为江州长史,本该只管民务后勤,不该和领兵将领过多接触,不像是刺史那样有现行的相应兵权,这一点,是在下之错,还不怪容女史追查,今日前来兴师问罪!”
欧阳戎走在后面,看不清前方她的表情。
欧阳戎点头承认,不过老脸微红,有些拘谨的偏开目光:
她们的站位很有讲究,隐隐围绕住了院子内的一辆普通马车,还有面前的云水阁主楼。
来到了停放客人马车的地方。
“欧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