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或亲人之间互赠吗?”
阿力条件反射的告别了一声,可余光突然扫过了公子腰间部位。
少顷,他抚摸横置膝盖的长条剑匣,微微一笑。
上次就出现过类似之事,一个饮冰斋的高级丫鬟擦拭桌具时,不小心碰了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公子立马归来了……看来很重视这定情之物。
很快,剑匣重新安静下来。
等到抵达江州大堂临近的街道,欧阳戎迅速关上窗帘、车门,不再通风散气。
“哦哦。”
不多时,再度抵达江州大堂。
欧阳戎摊手问:
欧阳戎像是没听到,也没去看下方她系带手掌的示意,转头问道:
谢令姜欲言又止:“大郎和咱们……”
“还是你靠谱,啥都能藏。”
“哼,闭上眼再告诉你。”她没好气。
“再换。”他点头。
此剑匣不仅藏风聚气,还是一处密闭空间,可以锁住香气。
欧阳戎重新系上了荷白色香囊。
后者立即前去牵马,准备马车。
“多吃蔬菜,驾车视力不好怎么行。”
某人眼底快溢出的惊喜简直是喂她最甜的糖。
欧阳戎看了眼阿力。
“是,檀郎。”阿力又下意识问:“檀郎,现在去哪?”
不过欧阳戎,没有在意这些,关注点在别的地方。
这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发言权的,不然昨日他收的那两枚怎么解释。
更换完毕,笑着再度推开窗户,趁着阿力驾驶马车在江州大堂外面多余绕弯路,再透一透气。
“寒衣节?”白毛丫鬟一愣,摇头,“没听大娘子提前吩咐,应该是不过吧。”
阿力连忙揉了揉眼睛。
他揉了把脸。
阿力碰也没碰。
阿力刚把东西收拾好,就看见欧阳戎与谢令姜再次返回。
“那肯定,此礼重若万分。”
“别闹。”
“好,等等,难、难道是车内有怪味道?”
“什么?”欧阳戎一脸好奇色。
“幸好早有料到……”嘀咕一声。
忙活了一阵,刚放松下来,阿力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公子与谢氏贵女的谈话声。
“效果还不错。”欧阳戎不由自语了声。
原来是剑匣中的小家伙发现某人的渣男行径,开始捣蛋抗议。
“大郎也算代表离伯父韦伯母她们,晚上家宴,大师兄还是得戴一戴它,礼貌一些。
朝公子腰间部位定睛瞧去。
“没有。休息一会儿,到了喊我。”他转头吩咐。
“而且大师兄与大郎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不可受到影响。”
“早啊。”
谢令姜柔声哄了哄他。
欧阳戎似是一愣:“什……什么味道?”
“是,檀郎。”
同时,还有早上带出来的那只小包袱,也压在了木匣上方。
他在监察院后门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公子走了出来。
“不行。”
等到送走了欧阳戎,新马夫阿力转头去往马棚,准备给冬梅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