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定量的草料。
他摸摸下巴猜测:“应该是送给我们俩辟邪的。”
欧阳戎忙不迭点头。
只见它绣工精细,丝线熠熠生辉,香囊上面飞舞着金线织就的凤凰,内蕴龙涎香气,一看就珍贵无比。
“阿力看什么呢?”
“奇怪,难道是俺看错了,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个色……”
“那倒也是。”
“大郎也是关心你,行了,大师兄乖,听话。”
就像当初,欧阳戎很不爽她它私自带回紫色肚兜儿和雪白长剑。
是一只荷白色的香囊。
旋即,他感受到腰部被系上了某物。
眼见公子走下马车。
他不禁嘀咕了句。
“可是檀郎,咱们不是昨天刚换吗……”
阿力疑惑了好一阵子。
“你怎么有兴趣去。”某位谢氏贵女突然压低些嗓音:“对了,她是不是还在追究那事……”
“小师妹要不要一起。”
“那我猜不到了。”他叹气。
他抖擞精神,恪尽职守的驾驶马车,轻车熟路来到了监察院。
“今日乃寒衣节,除了添置入冬衣服,还需佩戴香囊辟邪,给,我做的,你一枚,阿父一枚,花了不少时间,你不光今日,这两日都得好好戴着,不准弄掉了。”
“有点闷,透下风。”
果然。
“好。”
谢令姜低头,用小手摸着他腰间的荷白色香囊,越看越满意。
“?”
欧阳戎用力点头。
欧阳戎谴责道:“你说大郎一个大男人,送啥香囊,欸真是的。”
虽然不太理解公子这娴熟下达的操作,但听话的他还是忙不迭点头。
“还行,算是过关,不过有点奇怪,这容真怎么对我身上这龙涎香那么关注,难道喜欢这款?不过这是小师妹的香囊,肯定不能告诉她,也不能给她……”
二人与他打了声招呼,一齐登上马车。
也不等阿力多看,俊朗无双的公子已经进门,消失身影。
“还是小师妹周到。”
“檀郎今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她突然心疼皱眉:“檀郎瘦了,你看腰带多出一截。”
同时檀郎似是有些洁癖,不允许任何外人触碰,大伙都敬遵这一点。
“嗯,有提。”
他若有所思道:“有可能是长安洛阳那边风俗,和小师妹你那边的不一样吧。”
欧阳戎与谢令姜走到后门马棚边,停下脚步。
“咳,确实得盯着。”
“原来那边的风俗还可以赠送情人亲人之外的人吗……”
估计也只有檀郎这样的优秀男子,才能得到五姓贵女青睐了……阿力肚子里道。
谢令姜摇摇头,把鹅黄色香囊递还欧阳戎:
“我就不戴了,我毕竟女子,和大师兄不一样。”
谢令姜抬头看向他:“不是龙涎香。”
不远处的二人走来。
欧阳戎先告别依依不舍的谢令姜,登上了马车,前去监察院。
期间,看见了座椅下面,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