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一切从简好,一切从简好啊。”
谢令姜背手昂头,甜滋得意。
“大师兄知不知道今日什么节日?”
欧阳戎不再犹豫,动作迅速的打开剑匣,将手中某枚“灾祸之源”的橘红香囊塞了进去。
欧阳戎下车,门前正冠,施施然入内。
暂时闻不到弥漫的那一股淡淡桂花香气了。
“檀郎稍等。”
阿力余光再度扫到他腰间某个荷白色香囊影子,再次愣住,表情困惑。
欧阳戎登车之际,阿力偏头看了一眼他腰上的香囊,眼神露出羡慕祝福之色。
“没……没什么,花眼了。”
谢令姜手握鹅黄色香囊,食指点着尖巧下巴自语。
“大师兄怎么每天都要去一趟监察院?”
阿力认真答应,眼见身后车厢内不再出声响,他聚精会神驾驶起了马车。
“怎么办?风俗不同不要硬融,要不咱收起来吧,别戴了。”
他一愣。
只见,某枚荷白色香囊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挂着一枚橘红色香囊。
“放这么多桂子干嘛,这气味。”
谢令姜嫣然一笑:
“你猜。”
这只女主人绣功十分堪忧的橘红香囊,散发有一股桂花香氛。
“是有味道。”欧阳戎语气认真。
“正常关系,没超出友谊。”欧阳戎坚定纠正。
“阿力,伱等会儿到了江州大堂,再把马车清洗一下,车帘、车坐垫之类的,都换一换。”欧阳戎吩咐。
大门口,他和阿力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件物品,登上了等待已久的马车。
檀郎与谢家贵女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是……”欧阳戎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
马车内,他先是嗅了嗅空气,然后微微皱眉:
“果然还有味道……”
一個人独坐的车厢,欧阳戎突然低头训斥了下空气。
“檀郎车好了。”
欧阳戎弯腰从座位底下的空处,掏出了昨日藏的某只小黑盒,打开之后,从中取出了一枚橘红色的香囊。
“昨晚睡得早。”欧阳戎轻声。
刚刚不还是橘红色香囊吗。
“是。”
某人愁眉苦脸,从香囊内抓出一些熟成橘红色的归子,丢去窗外,可惜香囊依旧弥漫芬芳,很快,他收敛起表情。
正是容真昨日所送,听说是那些监察院的女官思乡无闲事时,捡取树下的金秋桂子所制。
不过旋即,想起老爷嘱托,阿力把马车的车帘、车垫等物更换了一遍。
叶薇睐走过去,从后面半搂住他腰,小脸从欧阳戎身子一侧探出,认真打量铜镜里的倒影,给其仔细系好腰带。
车厢内好像并没有异味,但是他还是按照公子吩咐,仔细清洗了一遍。
“嗯,辛苦了。”
他叹气:“欸,看来只能如此,对了,小师妹你戴呢。”
幸亏马车的车轮颠簸行驶,才没有第一时间引起阿力等外人注意。
“可这玩意儿不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