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香囊,交给离大郎。
“大师兄回来了?”
“正好你也在,多了一枚,练手用的,喏。”
“洛都那儿每到寒衣节,除了佳人赠衣外,一些……好友之间也会互赠香囊,算是辟邪祈福,但需要在当天佩戴一天才有效。”
“在。额这么看来,咱们确实能在京城碰头,东林大佛的功劳,也够你回去了。”
欧阳戎垂目喝茶,又伸手,给她默默续了一杯。
“在下欠公主一个人情。”
离大郎一脸喜滋滋。
欧阳戎不动声色问:“额,万一他不在浔阳了呢,你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像陆压说的,那枚玉清掌教的献礼之丹,确实十分珍贵,然而被他一求,某位梅花妆小公主二话不说就随手赠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不得,咱们明年就能在洛都再遇。”
“那不就是没话说?”
欧阳戎不禁看了眼离裹儿的侧颜。
欧阳戎又吩咐一句,转身入大堂。
“今天倒是没迟到。”
转身走人。
欧阳戎愣愣看着手中香囊,鼻子嗅了嗅发现有浓郁桂花香,只听容真又道:
“我们检察院这批女官都来自京城,今年未归,闲来无事,她们偏要做几枚香囊,采了些金秋桂子放在里面,多送了本宫一枚,正好多余,你拿去吧,明日戴戴辟邪。”
“好吧,我理解,估计是在盘算以后高升回京城的事情,我个小小当然不能过问。以后容大女史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下官就已经很知足了。”
欧阳戎原本婉拒之言咽了下去,低头瞧了眼离裹儿的香囊,过了一会儿,他又默默看向离大郎。
“彩绶。”
上面的图案应该是一位女子亲手刺绣,一针一线的,一看就不是市井商铺的那种精湛绣工制成,而是生疏笨拙手艺,看来确实是那些女官们闲来无事制作的。
欧阳戎毫不客气,打开油纸包,啃了口油麻饼,含糊不清道:
“好,一定到。”
“这是……”
晚膳过后,众人散去。
“那就借你吉言吧。”
“说了,忙。”
欧阳戎走近。
容真嗔了眼他。
她重重点头,嘴中呢喃:“好個其乐无穷。”
“嗯。”
“等东林大佛建完,你的功劳肯定够,到时候千万别再辞京官了,明白吗,欧阳良翰,你有没有在听?”
然后在某位女史不善的眼神下,也给她的茶杯续了杯茶。
欧阳戎叹息一声,语气诚恳:
“可每回都很准时,想必江州大堂那边也挺忙的,需要踩点。”
他动作顿住,屁股重新坐回座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容真转头,有些出神的看着他侧脸,呢喃:
“明日上午还得过来一趟……欸,好好的,过啥寒衣节,还是江南好,没这些花里胡哨。”
“不告诉你。”
顿了顿,她凝视外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