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嘴里道:“记住,要佩戴一天。”
容真却一脸认真纠正:
“欧阳良翰,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是我见过的最好,无需妄自菲薄。
“这是什么节日?”欧阳戎好奇:“有点耳熟。”
“好。”
“哦哦好。”
少顷,她将其插在花瓶里,帮他摆在办公的桌案上。
就在这时,离裹儿突然带着彩绶等丫鬟走来。
巳初二刻,欧阳戎来到了检察院,轻车熟路走进一处公署大厅。
离大郎经过欧阳戎身边,后者却突然伸手,把离大郎腰间的香囊一扯,然后平静收进怀中,就像是自己的一样。
“你每天早上都干嘛去了?”
盒子藏好,他紧接着打开门窗,通了通风。
他点点头。
容真想了想,出奇的叮嘱道:
“觉得很香,想你也闻闻。”
容真沉默了会儿,缓缓点头:“本宫有预感,此淫贼还在浔阳。”
容真眼睑垂下,轻声:“好些了,你别问。”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明日过节,良翰明晚也过来吃饭,和谢姑娘一起。”
“江湖救急,别问。”
不等好友多问,欧阳戎已扭头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