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话语定住:
欧阳戎咳嗽了声,没有接话,聊起了正事。
欧阳戎稀里糊涂的带着这枚桂花味香囊离开。
“什么节?”欧阳戎下意识问。
她脸色有些冷了起来。
“好。”
“没事了?”她刚缓和的脸蛋顿时拉了下来。
容真放下茶杯,正襟危坐,一板一眼问道。
欧阳戎正色反问:
“你就说是不是吧,你是不是碧玉之年入六品,花信之年可入上品,前途无量的容大女史?不像我,只能缩在小小江州,累死累活。”
只见好友正在开心的佩戴香囊,一副没白宠自家阿妹的欣慰兄长表情。
“救命大恩,多谢公主慷慨解囊。”
“开玩笑的。”作势要走的欧阳戎,重新坐回座位,做出洗耳恭听状:“你讲,我听。都是朋友,不开心的可以说出来,让我也开……开心不起来一下,嗯感同身受。”
在旁边座位坐下,瞥了眼容真手指沾水的茶杯,里面是有桂花瓣。
欧阳戎脸色微变,刚想递回香囊,彩绶已脆生生开口:
“大郎,欧阳公子,你们有所不知,这是小姐第一次刺绣哩,还做了两枚,我还奇怪怎么多做一枚……”
梅花妆小女郎目不斜视的看着离大郎,没去瞧欧阳戎。
“这和我不告诉你,有什么关系?就不能是我心情不好,不想理你,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然后又瞅了眼欧阳戎。
出门,回到马车,低头打量了下这枚香囊。
马车在附近街道逛了两圈后,感觉马车内的味道散掉不少,才施施然回到了江州大堂。
“良翰,你干嘛?你不是有一枚吗,怎么抢我的!”他急问。
“什么节?”
离裹儿被一群丫鬟拥簇着,离开前,经过欧阳戎面前时,停步问:
离裹儿忽然开口,包子脸小丫头立马闭嘴。
二人中午回去吃饭,傍晚来到了浔阳王府议事。
容真眼睛不抬,袖拂桌面,扫去水渍。
欧阳戎叹气:“主要是我……挺佩服你的。这股精气神挺好,还是那句话,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我是如此,也送你了。”
容真正在座位上,手指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寒衣节啊,咱们家每年都过的,哦,想起来,去年那会儿,还在龙城苏宅,良翰那时还在治水,和咱们不熟。”
欧阳戎叹气:
“那也是劳碌命,说不定现在是长史,十几年后,兜兜转转,还是某州长史。”
聊完正事,欧阳戎准备离开,拍屁股走人。
“阿兄等等。”
他将香囊默默收了起来,想了想,又不保险,于是取出一只盒子,放入其中,掩住香气。
“好端端的,折枝做啥。”
“好像也有吧,你问问谢姑娘不就清楚了,记得去年她还寄了枚香囊给洛阳的谢先生。”
“练手。”
香囊上有淡淡的桂花清香散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