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不远处的小师妹闺院,突然问道:
“大郎,金陵那边…会过寒衣节吗?”
不过一边聊着,他一边东张西望。
“寒衣节应该授衣的,不过我不会做衣服,交给阿母吧,香囊倒是简单,阿兄别嫌弃就行。”
俄顷,容真回过神,偏头看着面前这位洒脱随意、令人心生好感亲近的弱冠长史,问道:
“你知不知道明日什么节日?”
欧阳戎嘴里塞满饼,说话一顿一顿的,容真嘴角朝下,不想再理某人。
他又一笑。
离裹儿平静点头:“那就行。人情就免了。”
“那个,辛苦些,你去洗下车厢,中午来接我和小师妹。”
欧阳戎反应过来,悄悄看了眼某人正在等待的江州大堂那边。
“没话说,可以不说。”
“明白了。”
容真不置可否,喝了口茶,反问:
“欧阳良翰,现在也就你信本宫了。”
“阿妹还会刺绣做香囊?”离大郎好奇问。
“那正相反,看见你,本宫就不想说话。”
“欸,不愧是阴阳家天才、先天阴阳圣体、人称司天监小司命的容真,容大女史,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星子坊院子里的那点过命情谊也就过眼云烟。
离大郎系好香囊,拍拍手,满意离开,不忘叮嘱一句:
“檀郎明晚记得来吃饭,阿母应该亲自下厨,欸你真有口福……”
欧阳戎指了指桌面上的水渍:“写啥呢?”
“寒衣节江南这边不怎么过,关中两京那边的民间喜欢过,陛下也爱喜庆,每年的寒衣节都会授衣百官,同时在宫里赏赐些香囊……”
“哦。”
容真擦了擦手。
“什么厚障壁?伱在胡说什么呢?”
“你光夸别人,但你不也是前途无量,这么年轻的一州长史,放眼本朝,也是头一个。”
“这些女官倒是真闲,容真也是……等等,佩戴一天吗?”
“不、不算。”他坚决摇头。
“上次那枚丹有用吗。”
“寒衣节。”
欧阳戎把谢令姜送回院子。
不过看容真默不作声的表情,外加上耳边迟迟没有清脆木鱼声动静。
听到“寒衣节”三字,欧阳戎咳嗽一声,准备找借口婉拒告辞。
容真摇摇头:“回去肯定回去,但,本宫说不准时间,不找到那个写蝶恋花的淫贼,本宫不会走。”
果然,能制住婶娘的,只有大家闺秀的小师妹。
茶桌左右,二人默契的安静下来。
欧阳戎嗅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甚至掩过了茶香。
无人的长廊上,他脱下衣服抖了抖,皱眉嗅了口,路过长廊时候,停步,折了一支桂花,藏在袖子里。
“嗯。”
“这金秋桂花又开了。”欧阳戎笑了句。
这几天的早膳都是她给他带的。
恰巧碰到离大郎,二人一起走在长廊上。
他还真不问了,结果,刚起身要走的欧阳戎又被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