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点烫手,还漏了点。”
“不用报答做啥,嗯,你能放心里就很好了。”
“好,老爷。”
虽然甄淑媛已经帮他调查清楚了阿力的清白家世,知根知底,而且这个时代,同族同门都是比较深厚可靠的关系。
马夫阿力犹豫了下,如实道:
这回倒是不用容真在大堂门口喊了,二人直接在长廊碰头。
但是欧阳戎也得验证一遍才行,而且不光是今日的考验,往后一段日子,他都要留个心眼,再考察几回……
他摆摆手,努力保持微笑:
“没,没什么!等等,咱们去外面聊……”
容真好奇,循着他视线往其背后看去,不过很快就被回过头的欧阳戎身子拦住,遮挡了视野。
甄淑媛转头吩咐了叶薇睐和半细几句,紧接着回首,好奇问道:
“上次煲的那罐乌鸡山药红枣汤,檀郎没喝完,送给婠婠去了?”
进入功德塔,先瞧了眼小木鱼上方的青金色字体。
令人意想不到。
“是的,老爷。但俺都可以学。”
出门后,他立马吐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汗,无语回头。
“对了,大力,以后别叫老爷,叫檀郎就行。
又不是正像燕六郎说的八卦谣言一样,他慌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歪。
欧阳戎上车随口报了个地点后,就一直闭目养神。
“食盒里有碗,看你肚子咕咕叫,应该没吃,舀一碗喝,填填肚子,剩下的放车里,等我来解决。”
“谢谢老爷,可、可大娘子吩咐……”
欧阳戎停步,打断了阿力的纠结话语:
“早啊,容女史今日有何吩咐?”欧阳戎扳脸,公事公办问道。
“欧阳良翰,又在发什么呆呢?”
欧阳戎愣神间,容真随手把包裹油麻饼的油纸包塞进他手里。
瞧着就是一位敦实的庄稼汉形象。
怔住的马夫汉子瞧见,此前见面起一直严肃高冷的长史老爷,拍了拍他肩膀:
欧阳戎先是皱眉,紧接着,又想起自己好像没又什么可心虚的。
“妾身想着,反正都是同乡族人,知根知底的肯定是比直接招聘来的外姓随从可靠,而且出门在外,老乡能照顾还是照顾下为好,反正一笔写不出两個欧阳,檀郎你说是吧?
“现在驾车的这位阿力兄弟,是妾身亲自挑的,老实本分,在老家已经成家生子,他家以前就在咱们南陇老房子旁边,一条街,阿力的老母和内人,妾身都认识,祖上三代都是种田的,宽厚人家,算是清清白白。
“走吧,去江州大堂。”
谢令姜合上了书,抬起马尾辫脑袋,笑吟吟:
“碰到了六郎,他捎我进来的。”
“明白了。”
“你一个人来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没有江州大堂的通行令。”
“禀告老爷,俺娃没您聪明,和俺一样有些笨,添置笔墨、读书买书需要银子,俺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