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名字。”
全程没有再去看马夫阿力。
“好好好。”
“是,老爷。”马夫阿力点头。
“欧阳良翰。”
你他娘的都这么说了,还能咋整……欧阳戎无奈,他顿感手中这块油麻饼烫手,简直是块烙铁,再握下去,至少要让他脱成皮。
欧阳戎掀开车帘,沐浴着新一天的晨曦,陇袖走入江州大堂,阿力准备把马车开去后门马棚喂马。
容真状若不知的收手,欧阳戎表情微微一变。
随行马夫这个位置虽然小,但却十分重要,因为掌握着他的大致行程,所以不得不防,必须是自己人才行。
离开功德塔,欧阳戎刚走进正堂,就有一袭红衣倩影映入眼帘。
“吃,当然吃,他人好意岂能无礼糟蹋,多谢容女史了,不过……这里吃东西容易被人看到,咱们毕竟算是长官,要起到带头作用……这样吧,咱们出去吃,看到没,那边有条侧路,通往后门马棚,那边没啥人,适合咱们偷吃,走吧走吧。”
“行。”
这时,大厅内的甄淑媛带着侍女们追出了门。
“欧阳良翰,你看什么呢?”
谢令姜正坐在他座位上,低头好奇翻书。
“啊?什么意思?”
婶娘这查岗技能简直点满级了,幸亏他机智无双,随机应变,才能和她斗智斗勇上。
“这是为何?这里不行吗?又不是什么私事。”
“好好好,婶娘记性真好,我知道了,那就他了,阿力兄弟是吧,婶娘先回吧,外面凉。”
“你平时一直在外面跑,最近又受伤不能一直骑马,得再挑个踏实可靠的车夫。
到了江州大堂。
“禀告老爷,大娘子挑俺当马夫,俺怕不认路,请示了大娘子,昨夜把空车开出门,在浔阳坊逛了一圈,记了几处牌坊街巷,熟悉了点路。”
“他小孩也年纪不小,也在读书哩,檀郎有所不知,你现在可是南陇老家那边,十里八乡教育小孩子的楷模,家家户户只要有点能力的,都把小孩子送去私塾读书。
“饼你手摸过了,本宫不吃,不过你可以丢了,或者本宫帮你丢。”
“确实不是私事,可……可这里不方便吃东西啊,要不你把饼收好,其实我不饿的,不喜欢工作前吃东西,上午容易瞌睡,要不你自己吃?然后咱们聊公事,就在这里。”
小师妹正坐在他座位上好奇浏览他写的公文,好像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形。
也不知道是饼太烫,还是容真手指扎人。
“没事了。”
“什么记性真好,人家送礼你得记着,逢年过节得还回去,乡里族人当初怎么帮伱的,哪怕滴水之恩,也要牢记在心,回报乡土,这是积善守礼之家的家风……檀郎听话,记得喝汤补身子,装汤罐的食盒,妾身交给阿力了,在车上。”
“好。”
“小师妹,还以为你睡懒觉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