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老母也在,父母在不远游,听婶娘说,你家里好像还有地吧,怎么跑这么远来帮忙。”
“正好前日,南陇老家那边几位关心你的族老乡贤,又在乡里召集了一批青壮良家子,特地前来檀郎这儿,看看缺不缺人,能不能打个下手什么的。
容真摇了摇头,也不等欧阳戎反应,她从袖中掏出一团油纸包,递了上去,微微垂了垂睫毛道:
“都听到你肚子响了,拿着,刚刚街上看见了卖饼摊子,肚饿买了块吃,记起你以前好像也经常吃,懒得找碎零钱,让摊夫多包了一块,嗯,你之前送补血鸡汤,这回算是回请了,但欧阳良翰,你别自作多情。”
“谢谢老爷夸奖。”
这是一个孔武有力的驾车汉子,一张大长脸,身穿着一件短褐,这大秋天的早上也不怕冷,虽然晨曦刚刚落下。
“怎么了,婶娘还有何事?”
甄淑媛多看了欧阳戎一眼,随口道:
“我说前日派人去问婠婠,好不好喝,还奇怪她怎么说不知道呢,原来如此……”
甄淑媛抓着手帕的手,指了指马车与马车上一位有些面生的壮硕车夫,笑道:
“之前经常给你开车的阿彻,最近老母病故,昨夜乘船回南陇老家去了,估计要守孝几个月。
这种扯家常的话,不应该是元怀民那样摸鱼同僚问吗?是面前这位尊贵冷清的女史大人嘴里能冒出来的话?
“你全名叫什么。”
主打一个速战速决。
欧阳戎立马警觉,面不改色的摇头:
“没有,本来要给婠婠的,在王府碰到了世子,他最近缺补,讨了过去,我和世子一起分着喝完了。”
欧阳戎点头。
“南陇的族长贤老都夸说,檀郎身体力行,读书争气出息,教化了乡里,光宗耀祖哩!”
“那南陇私塾,是妾身捐钱建的,之前和檀郎提过,檀郎也支持。
容真绷脸,一板一眼道。
欧阳戎满口答应,接过新晒干的绯红官服外套披上,走出大门。
“以前你被白鹿洞书院录取读书,出行那天,他家还送了土鸡蛋哩,一篮子一十二个……
“会,会!”
“当然是私人幕僚。”
他忽然回过头:
他沿着长廊一路前行,与路过的同僚下属打着招呼,在步入正堂之前,默默内视。
阿力提着一只食盒道:“大娘子让您带的汤,您忘了。”
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开场白让他顿时愣住。
“登记吗,什么身份呢。”她问。
“好吧,你先等等我,去找人给你登记下,这样你进出方便些,总不能每回都蹭人吧。”
阿力愣了下。
欧阳戎瞥了眼阿力手里的鸡汤罐子,然后走进了江州大堂。
欧阳戎脚步顿住,回过头,伸手讨要,面色不变:
“不用了,我直接带过去吧,江洲大堂也有后厨,让他们煲一下……婶娘拿个大点的食盒装